“你不是说勒得慌？”

白煦叹气，说：“那个也没办法，那时候我有些低沉。”

白煦想了想，“应该是那时候没什么其他的好吧，正好有一次我爸带我和我哥去参加珠宝展，看到了一款得到国际珠宝设计大奖的作品，然后就觉得有意思的，就自己去学了。这算是我很一段时间里的寄托。”

两人坐沙发上又聊了好一会儿，快十一了，才去洗漱。

郁杭就在他嘴上亲了一，“我看到是Guise的，就决定拍来了。”

“我没想到你会拍它。”白煦脑袋顺势枕着郁杭的肩膀，两人靠着沙发，白煦把玩着郁杭的手指，说，“我看到学发给我的图片，都惊呆了你知吗？”

“对！”白煦老实承认，又补充，“我以前只知你喜绒公仔，不知你还喜珠宝。”

白煦这里没有郁杭的衣服，他给郁杭找的是自己最宽松的睡衣，可郁杭穿着还是像九分，脚吊起来一截。

想到郁杭画的“阿卿”，白煦笑起来，：“也不错了。等有空我给你画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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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郁杭苦着脸说，“那个风格太沉重了。”

“那、那不穿了？”

郁杭拉了拉上的睡衣袖，神复杂地说：“这个还好不算，就是那啥，勒得慌。”

“老鹰那个？”白煦问。

郁杭好奇问：“钢琴不是你的好吗？”

“你画得特别好。”郁杭是看过白煦的画的，“不像我，画个像都不像。”

郁杭有些心疼，换了个问题问：“我记得你在书里的时候说你小时候喜画画？”

郁杭知，他拉过白煦的手握着，又胳膊一扬把白煦抱怀里，拍了拍。

白煦瞄了一，耳一起来，赶转开视线。

郁杭看着他玩自己的手指，时不时曲起手指挠挠他，一边应：“嗯，可能是从小就跟珠宝打，亮晶晶的，特别漂亮，就喜上了。”

白煦笑着看他，“你是不是不喜那个摆件？”

“随、随你啦，我去洗澡！”

那时候郁杭他们那一群人每次都会把白翻到天上去。

白煦笑问：“你很喜我设计的珠宝是不是？”

“对，我喜静一的，我画画也学过，小时候还想当画家来着。但是我妈觉得画画没有钢琴有用，后来没学了。不过后来我有自己学，画设计图也算圆了一小时候的梦想吧。”

“有儿小，明天给你买新的。”白煦看着郁杭穿着自己睡衣的模样，忍着笑说。

郁杭的脸也一红了，“不、不好吧？”

“好啊，那我再给你画个现在的肖像画，那我们就有侣肖像画了。”

“要不，别穿了？”

“哈哈哈，好啊……”

白煦的钢琴弹得特别好，每次学校有晚会之类的活动他都会参加演。他穿着小礼服弹钢琴的样像极了王，每次都能引来全校女生的尖叫。

郁杭沉默了一，挠挠说：“也不是不喜，我能看你摆件表达的意思，但是就是让人觉太沉重了。”

他那时候就把珠宝设计作为一神寄托，帮助他度过了很一段时间。

白煦摇，答：“那不是好，那是家要求学的。”

白煦笑起来，又枕回去，“没想到你还喜珠宝，还喜我的设计，我也是那时候才真的开始怀疑，你可能跟书里是一个人的。”

现在，他都跟母亲闹崩了，又已经跟杭杭在一起了，这个珠宝设计师的份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可以当真正的、单纯的好存在了。

不被认可的向，不被母亲理解，再加上暗恋的苦涩……

郁杭打趣他：“所以你就了跟书里差不多的针来试探我？”

又问：“你为什么喜？”

说着，白煦还扭看着郁杭。

郁杭，很诚实地承认：“喜，特别喜以前的风格。前阵你不是捐了个摆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