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煦：“……那你还看？”

郁杭不服气：“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把我写成什么样了。然后就穿去了……”

白煦：“……”

他半天没缓过神来，“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郁杭气愤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奇怪，转看着白煦，问：“我是因为看了这本小说，里面又有同名同姓的角才穿去的，你说你从来没看过网络小说，那你怎么穿去的？”

白煦茫然：“不知……”

郁杭又继续：“你车祸的时候在什么？”

白煦回想了一，耳顿时红了，他垂眸糊：“就，看手机。”

郁杭觉得他这表有儿猫腻，追问：“看的什么容？”

白煦见逃不过，抬，看着郁杭，十分镇定：“你的，采访视频。”

郁杭一愣，随即心里开满了，“你以前就喜我了？”

白煦耳红透了，不过还是了，“嗯，很久以前。”

郁杭又问：“多久以前？”

白煦都不用思考，脱而：“你15岁的时候。”

这郁杭是真震惊了，他回想了一，“那时候我还在读初三吧？”

白煦比他记得清楚，“嗯。”

郁杭没想到白煦暗恋他这么久，他想了，中学那个阶段，大概是郁杭他们那群人最讨厌白煦的时候，没想到在那个时候，白煦竟然开始喜他了。

郁杭甚至没想来他们曾经有过什么正面的集。

怎么就喜上了？

“你……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也没有表来。”郁杭心里有些复杂，原来白煦喜了自己那么久。

这是他不曾知的白煦的过往，这样的事还有很多。

现在，他想都知。

“嗯，”白煦轻声应了声，说：“你那时候不喜我。”

他顿了一，表有些复杂地又说：“你们那群人那时候看见我都背后朝我吐。”

郁杭大吃一惊：“……你都知？！”

白煦撇嘴，“我又不是瞎，怎么不知。”

郁杭尴尬了，徒劳解释：“主要是你太优秀了，把我们衬得一无是。”

又补充：“我们羡慕嫉妒恨。”

白煦：“……”

郁杭看他不相信的样，又说：“真的，看我真诚的双。”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不约而同笑起来。

“小时候太幼稚了。”郁杭摸摸鼻，有些心虚地说。

白煦却说：“我那时候好羡慕你们。”

郁杭疑惑：“羡慕我们什么？”

“羡慕你们自由，羡慕你们生活得多姿多彩。”白煦向往地回忆了一，又遗憾，“那些都是我没有的。”

郁杭静了片刻，问：“你家里，是不是对你很严？”

“嗯，我爸还好，主要是我妈。”说到妈妈，白煦顿了一，然后才继续，“她要求很，小时候什么都得学，还必须都学得最好。也会限制我友，只能跟好学生朋友。那时候，本没有玩耍的时间。”

郁杭张了张，还想问问他妈妈的事，临又闭上了嘴，转而说：“果然优秀都是要付代价的。”

“是这样，有天赋的人太少，没几个人是不需要付努力就能成功的。”白煦认真地。

他又话锋一转说，“但成绩优异并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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