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跟白煦同岁，原本是母亲给哥哥找的儿媳妇人选之一。

白煦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房间，靠着门落到地上。

母亲的话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些话如同一颗颗大铁钉，将他钉无底的渊。

“我不喜女人，您知的。”

母亲田婉芝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好几个相框，母亲正在镜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慢慢安静来，继而陷死一般的寂静中。

“……妈，我回来了。”白煦走过去，看着母亲一遍一遍地拭动作，“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漆黑的房间里，白煦蜷缩在地上，两条胳膊抱住自己的，全都在发抖。低低的呜咽声传来，又消弭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白煦沉默着没回答，又听到母亲说，“我希望她成为我儿媳妇。”

晚上十一，白煦忙完工作回到老宅。

“夫人，夫人，那是意外，是意外，不关小煦的事。他刚院，让他休……”张姨从后面拉住田婉芝，试图安抚住她。

【微博】你的微博好友@郁杭发布了一条微博，快来看看TA说了什么……①

白煦握了拳，闭着一气，再一次跟母亲申明。

白煦不用看就知那几个相框里是谁的照片。

客厅的灯还亮着，白煦脚步顿了一秒，这才推门去。

没有一张里面有他。

“叮~~~”

可惜没用，她话没说完就被截断了。

“就是他，要不是他，曦儿他们也不会转去给他过生日。他们不去，就不会事……”

我知，我知，我知是我害死了他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一声手机信息提示音打破了一室静谧。

过了一会儿，地上的人影蠕动了一，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一张泪痕错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标注①：摘自微博通知信息。

图是郁杭坐在整理好的行李箱上，没有特别的造型和服饰，就是简单的运动服，青年俊朗的脸仍然帅气人。

是你，就是你，是你害死了你爸和你哥，如果不是你，他们就不会死，不会死……

“我你喜男人还是女人！白家需要一个儿媳妇，需要一个继承人！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心这些事？！要不是因为你，你爸和你哥也不会死！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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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结婚照、生活照，哥哥的旅行照、毕业照、哥哥小时候的照片……

白煦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然后将手机在心脏上，嘴微动，“……晚安。”

【郁杭V：满血复活，已整装待发。各位晚安，片场见。[图片]】

白煦等了一会儿，转走向楼梯，刚走两步，听到母亲开了。

会过温好，就再无法坦然忍受孤独和寒冷。

田婉芝听到这句话，忽然激动地起大声喊起来。

“赵婷是个好女孩，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我很喜她。”

他曲起，将埋胳膊里。

颤抖的手指开链接。

一如既往地没有得到回应，白煦看向后面的张姨，张姨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