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力量。他盯着那个背影，浑然不觉时间的逝，再一个抬，他已经能看到那一大团一大团漂浮在安平郡上空的死气了。

而此时，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要亮了。

“阿三，快到了。”段琰憋着一气很快就赶上了三不言，他看着少年被兜帽遮住的脸，意识地想去帮他拨一拨帽，却被三不言避开了。

“殿，你先过去，我需要一时间。”三不言偏着，不让段琰看见他的脸。

“怎么了？”段琰想要去碰少年的手僵地停在半空中，半晌才慢慢收了回去：“嗯，那我在安平郡等你。”

三不言被背着的两个人放在地上，伸手在段琰指尖了一，低沉的声音从兜帽传来：“殿莫要生气，我接来要的事对你不利，所以你先去安平郡，天亮之前我一定会回到你边。”

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带了钩一样往段琰耳朵里钻，他心里因为刚才而生的一郁闷也消散了，他回握住三不言的手，应了一声。

然后他便放开三不言的手往安平郡赶去，以至于他没看见，三不言抬起脸时，藏在兜帽那张发皱缩、宛如废纸一样的脸。

段琰隐隐能觉到三不言要什么事，这预却让他心的不安在慢慢扩大，一路上，他曾无数次想回看一三不言，但是他终是忍住了那想要回的冲动。

在天光大亮之前，他回到了安平郡。

封棉还是保持着他们离开之前的那个姿势趴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看到段琰后她便欣喜地冲他挥手，声音清脆婉转地如同黄鹂鸟，若是不看她的模样，旁人必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明媚少女。

“殿！你们回来的真快呀，我以为你们晚上才会回来。”段琰抬去看趴着的少女，她的脸在初生的朝被模糊了廓，此刻他看不见少女咧到耳的嘴角和血模糊的面容，但是在听到封棉声音的那一瞬间，段琰却想要泪。

“大哥哥没回来吗？你们找到我爹爹了吗？”封棉久久得不到段琰的回答，轻盈的从城墙上落来，像只蝴蝶一样翩然落地。

段琰走到她边，摸了摸她的：“大哥哥在后面，你爹爹…也在后面。”

“是吗，我终于能见到爹爹了。”封棉歪着笑，神在段琰后飘忽着，一双小手地着烧焦的红袄摆。

段琰看着前明显有张的小女孩，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招了招手：“要不，我给你梳个发髻吧。”

“殿会吗？”封棉闻言转回目光，诧异地盯着段琰。

“应该不是太难吧？”段琰摸了摸鼻尖，仔细回想了一平日里那些人是怎样给他束发的，觉得好像也不是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