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驱逐后，我会打败他，将他也驱逐去，你们仍然可以在一起。而你，只需要一牺牲。而这个牺牲，言思慕早就为你过了，现在该你了。王位和人，选一个吧。”

玫黎的眉狠狠皱起，双眸中已经隐约有了些动摇。

它认输，只是丢掉王位；而言思慕认输，会死。

它是王，它要对自己的民负责。它是言思慕的伴侣，要对言思慕负责。

乔希笑容愈盛，人鱼族王的力量，从了解的那一刻，他就开始觊觎了。给穆平绍提供资金，给原朗提供人鱼的信息，他一直都是那个隐在幕后的猎人。

“我——”玫黎最终了决定。

“你说的毒是这个吗？”言思慕打断玫黎的话，打开了一直握着的手心，了一个小巧的火红仿石玻璃盒，本应打开盖此刻被牢牢的盖着。

是他借琉唳的掩护偷偷打开放在言思慕山杂堆中的毒药！

“你没中毒？为何？”乔希的心态瞬间平静了来，看向言思慕，他输，也要输得明白！

“因——”言思慕刚说了一个字，就见乔希朝擂台冲来。

乔希握住拳，中只有擂台。只要他站在擂台上，只要他认输得够快，就能被驱逐去，就能活来！

玫黎没能让他如愿，一尾拍，让他升了天，所有得野心望都如中月镜中一般，破碎了。

只有琉唳，最后扑在了乔希上，与他一同死去了。

它在赎罪。

言思慕叹了气，因为他从不相信乔希，只是照例防备而已，猎人也终有失手的一天。

上一重，一条鱼挂了上来。言思慕抱住鱼，“要和我走吗？”

玫黎闭了闭，再睁开时，神定无比，“我要守护洛佩斯。”

王不是随便哪条鱼都可以当的，他需要时间。

“那等我回来。”言思慕不待玫黎回答，就低亲上它漂亮的双。在它闭上那刻说，“我认输。”

他的形逐渐变得透明，只剩心的半颗圣石红得似火。终于，“啵”的一声，像泡泡彻底破碎，言思慕彻底消失，只剩半颗圣石“倏”的一飞玫黎眉心，与另外半颗圣石为一。

这次的夺王之战结束，它还是王。

玫黎摸着眉心的圣石，它懂言思慕的意思。它要守护洛佩斯，言思慕也要守护人类。而他们永恒的生命，足够让他们有等到彼此的那天。这不是虚无的飘渺的的期待，而是遥远的必然的未来。

就是时间可能会有。

玫黎冲中，将自己埋柔的毯中。言思慕才刚离开，它就像他了。它在床上了几圈，仿佛还能闻到言思慕的味。突然，它手指碰到了一个的东西。

！！！

玫黎将勾来，是一个方形的盒。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个个试，试中装着五彩的药剂。

它记得很清楚，这是变人的药剂！

玫黎又在床上了一圈。

言思慕真是太害羞了，想自己没事去看看他可以直说嘛！

……

言思慕给试剂的第一年，玫黎没来。

言思慕给试剂的第二年，玫黎没来。

言思慕给试剂的第三年，玫黎没来。

……

言思慕给试剂的第五年，玫黎来了，就不走了。

它带着冰冷的风雪，撞言思慕的怀中，喋喋不休地和他说着这五年它培养小鱼崽有多辛苦。

言思慕只听来了被玫黎作为新王培养的小崽有多辛苦，毕竟要在短短五年学会其他王百年万年的知识，只因为玫黎任地想要早日见到自己。

“我不是为了王的权柄。”说到最后，玫黎勾着言思慕脖的双手微微收，沉声说。

“我知。”言思慕在它眉心落轻轻一吻，那里原本是圣石应该在的位置。

傻鱼。

“我为你准备了礼。”言思慕牵着它的手，走书房中，取给它的礼。

五年，一共有五份。

第一份是一法典——《人鱼权利保护法》

第二份是一张名单——人鱼在联任职名单，上面都是在夺王之战中被逐洛佩斯的人鱼。

第三份是一张地契——人鱼在联单独拥有了一个星系。

第四份是一电影——关于人鱼与人类的。

这是他为玫黎准备的礼，人鱼与人类的仇恨成为过去，平等和谐的关系成为未来。

至于第五份——

第五份是一叠信纸，里面装着数百封他写给玫黎的书，这是他的聘礼。

“如果我驯养了你，你对我而言就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鱼，我对你来说也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类。”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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