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就有几艘星舰冲了来。

但它们刚刚在碰上光门的瞬间，如同一撞到了带有腐蚀的溶中，从机开始一溶化为淡蓝光。在跃过光门的瞬间，星舰彻底溶解，消失不见，将穿着机甲的士兵暴在光门之中。

他们上的机甲遭遇了和光门同等的待遇，而他们自己却成功越过光门，双化作鱼尾，落了大的湖泊中。

【他们是战利品，不能多杀。】

垂在侧的手掌被鱼贴住。

贴住？

言思慕脑中闪过人鱼与人的不同，意识地甩了一，没甩掉。

枚黎仰，对着言思慕灿烂的笑容。

人鱼手指间特有的透明薄阻止了他们十指相扣，却可以让他们贴在一起，以一更加密的方式贴近彼此。

傻鱼。

言思慕余光看见周围人鱼向着人类掉落的地方一哄而上，很快就各自抱了一条懵懵懂懂的人鱼四散开来。

他心中明白了枚黎刚刚说的战利品的义。

【所有跃过光门的人类都会成为战利品吗？】人类追求永生，甚至不惜抛弃自己的族，却只能沦为人鱼的战利品。

【所有跃过光门的族都会成为战利品，只有人类能成为我们的伴侣。就算是战利品，一旦确立了伴侣关系，我们会当同族来看待。】

【你除外，你是我找来的伴侣。】

枚黎香了言思慕一，纠正他的说法。人鱼从不排斥外来，因为所有的外来都会被它们同化，变成它们的族人。

它微微扬起，火红的发如燃烧的火焰，耀异常，骄傲异常。

言思慕将鱼拉怀中，了。

这个姿势将他的耳朵暴在了枚黎。人类变成人鱼后，耳朵形状和颜也会发生变化。而言思慕的耳朵变成了透明的白，像草莓糕上的油。

枚黎向前伸了一，装作不经意上言思慕的耳朵。

！

也好像！

再一。

又一。

枚黎吧嗒一声，脆咬住了。

【所以喂必须要伴侣先尝一，是怕被毒死。】言思慕把它推开，将自己的耳朵解救来。

枚黎：……

枚黎萎了，它羞恼地咬了一言思慕的脖。

言思慕笑声。

【他们是联的士兵，不能留。】

让他们活来，就是对人鱼，对洛佩斯的威胁。

【他们没有人类的记忆，他们是新生的人鱼，你不一样，你在之前就已经是人鱼了！】

枚黎在他脖间蹭蹭，让他不用担心。如果在光门外就已经变成了人鱼，就不会被光门洗去记忆。

它的直觉告诉它，言思慕不会喜失去记忆的。

它不想让言思慕不开心。

言思慕目光在他们如同婴儿般懵懂的双眸中划过，回到枚黎的上，透过它的双眸，看穿了它心对其他族的漠然。

如此，令人雀跃。

言思慕亲了亲它，在枚黎还没反应过来就挪开了。

【他们不能留。】

【可他们已经被族人选中——】成为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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