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原地翻了个，仰向上，视线刚好对上沙发靠背的那双血脚印。

“啪！”玫黎弯起尾，想遮住自己的，结果用力过猛，低估了自己的弱小程度。挡是挡住了，就是鱼尾在脸上打了一大片红印。

有痛。

它尾尖儿勾起戳了戳自己的脸，了。

它大太久，久到忘记自己曾经能弱到什么程度了。

了就更要遮住了！

玫黎竖起的尾尖儿小心翼翼地落来，将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言思慕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圆球。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摸上玫黎的尾尖儿。

言思慕！

被它自己打的脸要被言思慕看到了！玫黎心中一慌，从沙发的这一到了那一。

鱼尾、发、背脊在一瞬间接连过手心，言思慕将僵在半空的手收回，看向从自己手“”走的鱼，忍俊不禁。这条鱼知自己刚刚了什么吗？

它刚刚了什么？

它是像人鱼族的幼崽玩耍那样“”过来的？

它怎么能“”起来？

它现在，是个球？！

它的鱼尾僵了一，在放鱼尾和继续捂着之间徘徊不定。

裹成球和脸哪一个更丢人？

当然是脸，但脸迟早会被发现，瞒不住。

玫黎默默地挪开了鱼尾，将自己微微红的脸暴在言思慕的前，将自己绷得笔直。

它才不是个球！

它看向言思慕，神委屈，痛，要亲亲。

撒鱼上线。

言思慕沉默片刻，叹，“怎么又胖了？”家里的冰柜里没有小糕，只有，这条胖鱼已经到了喝都胖的程度了吗？

玫黎：！！！委屈Max！

它学着记忆中的幼崽的样，翘起尾尖儿小心地碰了一脸，小小的气了一声，透明珠一颗颗从火红的双眸中掉来。

玫黎茫然地眨了眨。它只是演一，怎么就真哭了？

言思慕皱眉，发现了不对。

他伸手抚上它的脸，小心地将它的泪接手心。它不是胖了，是了。

刚刚他去的时候它磕到碰到了？是桌角，凳，还是鱼缸？

怪不得在人类世界现的都是成年的人鱼，人鱼幼崽实在是太脆弱了。

“怎么的？”他低声哄问。

玫黎抿起，拒绝回答。

“一个小糕？”言思慕边哄骗，边用目光一寸寸的检查它上还没有其他伤。明天让人来把桌边缘都用茸茸的布裹上吧。

小糕！

玫黎犹豫。

“两个小糕。”

玫黎心动。

“五个小糕。”

玫黎释然。

对待伴侣，要坦诚。它严肃地想到。

“呀——”它开，又捂住自己的嘴。

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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