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尾舞。

而最引他球的自然是那颗冲在最前面自投罗网的璀璨红晶。

当握着他的冰冷腻的手传来一拉力之时，言思慕心脏动起来，默许了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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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后的人鱼也跟着它，一条条跃。后的月光如同泛着银光的大海，无数条鱼自海中跃，朝他跃来，壮阔异常。

它自方寸舞台跃，向言思慕跃去。

“彩带”在那“方寸舞台”与椅来回旋转，绕成一个彩缤纷、不断变化起伏的椭圆。

王。

它看向言思慕。

言思慕仍停在门，他端坐在椅上，了个型，无声地问它，“喜吗？”

它们与生俱来能识别王的气息。

它们仰视它的神既欣喜又敬畏，它们似唱，似歌咏, 玄妙动听的音节在大堂中回响，“埃洛斯……”

它张开了手。

玫黎看向言思慕。

玫黎手臂猛地一提，握着言思慕的手，将他拉了椅，悬在了空中。

它们的王。

它们如同一朵苞，簇拥着它们的王，踏着月光，登上舞台。忽而苞绽放，玫黎玫红的发、火红澄澈的眸与艳得似血的鱼尾，如同一颗璀璨的红晶，在月光的轻抚越发晶莹。

他亦张开了手。

喜！

言思慕握在玫黎腰上的手用力，将它向上甩去。

一人一鱼，一上一，勾成一个完整的圆。

手和手相，他非但没等来红晶的自投罗网，反倒被拉了它的罗网中。

一人一鱼中闪烁着同样的火焰。

柔韧白皙的膛、姣好的容颜，漂亮的鱼尾……

刚刚被言思慕关注的火红的鱼尾用尾尖儿勾住了他的脚踝。

喜礼，也喜言思慕！

“啪！”玫黎将言思慕拉向自己，抱住。

它们就像在朝圣，朝拜它们的王。

为首的乌落贴着地面飞到它的旁, 自它前绕了一圈，重新飞向那方寸舞台。它后的人鱼接上, 一条又一条人鱼自玫黎前游过又游走。

数百条人鱼浮在半空，层层围着它，旋转着，拱卫着。忽而散开，忽而聚拢，唤着同一个名字，“埃洛斯……”

它们与生俱来臣服于王。

完整的圆向收缩，化作了一条直线，两边的弧贴在了一起。

王。

言思慕抬看它。

以乌落为首，人鱼们沿着月光, 如同一条彩鲜艳的彩带, 旋转着飞向玫黎。

它们都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但它们都仰着，纯净澄澈的双中盛满了月光，亦被月光映对生命的向往以及对自由的渴望。

“埃洛斯……”低声响起，原本只在脚边绕圈的人鱼追着玫黎向上游去。

“埃洛斯……”

当大门被撞开，大片月光自他们后涌, 奔向那方寸舞台。月光温柔地铺在地上，似在邀请他们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