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一直这样去。陆谣知喃喃。

但是他知不可以，今日他们任务在，若是没有完成，兄许是要被那狗皇帝责罚的。

陆谣知舍不得，也不愿意陆无笑吃这份苦。

“……它们离开了，那些蛇。”陆谣知说，然后偷偷撒般蹭了蹭陆无笑的脖颈，随解释，“这些山的蛇都不吃人的。”

“于他们而言，那些蝙蝠足矣。”

回到陆谣知手上的铭金蛇不满地动了动，对陆谣知这样说谎很不满意，它暗暗张开，两颗尖锐毒牙唬人却又不敢对陆谣知这个小鬼，气势只没一会儿就蔫落，小尾一甩一甩地昭告它的不满。

但是陆谣知整个心神都挂在陆无笑上了，便也没有搭理它，连敷衍都懒得。

铭金蛇趴在陆谣知手上吐了吐鲜红的蛇信，有痛苦难过地想，小恶迫它签契约待它不说，招它办事还没有回报。

蛇蛇不了！摔！

“啊，那好，我们继续去找国师吧，”陆无笑愣了，然后缓了一气，伸手打开地图，“不过我们现在在哪儿呢……”

“这。”陆谣知随手一指，神认真，陆无笑也没有质疑他，继续牵着他的手领他往标记去。

这次他没有再冷落陆谣知，俩人路上也会偶尔闲聊，陆无笑时不时还会开几句玩笑，把陆谣知呛得脸红，看着他的神也有幽怨。

啊…其实五皇也还是个很可的孩嘛。

-

到了国师住所，陆无笑忽然就明白为什么国师要将住所修得这般偏僻冷了。

因为这样可以挡住大分的前来求运之人，这些人把国师故也奉为神明般，府邸前跪倒一大片，甚至有人还拿了香火。

陆无笑大受震撼。

这么冷的天里，覆雪之路依然布满脚印，有些人甚至没有传送灵阵，仅仅凭着信仰拿着张破旧地图徒步前来。

陆无笑扪心自问，如果他是国师，肯定二话不说就动到立刻同意了，毕竟只是占个星象的话，又不会多么耗费时间。

但是等他把这个疑问告诉陆谣知后，陆谣知若有所思，然后不在意地说，

“许是因为占卜星象会折寿罢。”

“是吗？”陆无笑很震惊，他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和印象。

“我猜的。”陆谣知随说，“那国师早年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倾城人，后来不知发了什么疯把自己关在卧房中，对着同一个事不信邪似的占卜了几百次，可能是因为没有成功，不仅少年白发，连那双睛也没了。”

“啊…”陆无笑大概猜到了，占卜不一定会折寿，但是失败会反噬，可是故也既然知无效，又为何……？

他心里有疑惑，但还是正事要。

好巧不巧，在一众求运的人里，他居然看到了丞相，想着最近频发的事件，陆无笑叹了气，这丞相也是个可怜人。

“赵平失踪了……你知吗？”陆无笑转，小小声地跟陆谣知讲，怕被丞相柳南听到了会刺他心。

“嗯。”陆谣知，直直看着陆无笑，观察他的神，“略有耳闻。”

“真可怜。”陆无笑咋，轻声叹。

“皇兄不气他？”陆谣知问，语气莫名，“他当日那般……”

“定然是气的，只是我们毕竟没有太大纠葛，丞相也是个可怜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不能这样说，或许赵平还活着呢。”陆无笑声音淡淡。

“……”

他们这样闲聊一会儿，国师府的门就缓缓打开了，在山当中，这小府邸倒也还算致，甚至有质朴的大气。

陆无笑看到一个年轻男走来，他覆白绫，一极的白发没有束起，只是轻轻搭了来，他的声音温如玉，泛着空灵的雅，

“皇室的人来了，那便请罢。”

他就站在门，几片雪落在他发上，但是故也是真君，气质如明月般皎洁不可侵犯。

陆无笑应了声好，领着不知为何闷闷不乐的陆谣知了国师的院。

外面的人在国师来时便集噤声了，即使大家都在渴望着迫切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擅自上前惹得国师不喜。

连丞相也是这般。

国师府的门重重关上，陆无笑若有所思。

是因为敬畏和信仰吗。

第28章 法9 09

故也着的昭华白裳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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