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看看郁詹，又看看时故，再看看二人的姿势，终于恍然大悟。

“这细的，你要拿来练功吗？”

“息。”闻言，郁穆不屑地撇了撇嘴，但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而是转了转，落到了郁詹上。

可是转念一想，若不是未来的他不人，郁詹也不会被成这个模样，不由得在心里重重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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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郁穆的手才刚戳上去，就被郁詹一掌打了去。

这不看不要，一看，郁穆就诧异地挑起了眉。

这孩，没记错的话现在也就二十多岁的光景，怎地比他这个几百岁的人还要捉摸不定，也不知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郁穆一愣，转就对上了来自自己亲儿的怒目而视。

“这人是谁？”中闪过一丝惊艳，郁穆一边说着，一边好奇打量着时故。

睡着都这么好看，睁开想必更绝。

郁穆沉默，脸上难得纠结，像是想安郁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

不，若是他娘没有事，或许一直到现在，郁穆也依旧会是这个样。

，才皱眉：“已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郁穆率先打破了安静。

前的这个郁穆，其实只是三百年前，郁穆留在这里的一个幻影，因为有他一丝魂魄残存，也有他过去的记忆，说是分丨其实也行，只不过，这个□□只在每次九天秘境开启之际才会随之苏醒。

“反了反了！”气愤地起袖，郁穆很是想当场行一番父慈孝的教育活动，忽然眸一转，觉得哪里不对劲。

郁穆让郁詹看得有不太自在。

对此，郁詹倒是没有反驳，只是不自在地咳了咳，：“你别吓唬他，他胆特别小。”

“没有画像。”好半晌后，郁詹才再次开，声音却低了许多，“他画了一辈，想要画我娘的画像，但是每一次画来，都会被九晟天尊的法则自动销毁。”

郁詹没有说话。

顺手戳了戳时故的脸，郁穆试探着想要将他唤醒。

对此，郁詹只是冷哼一声：“你该庆幸你是我爹。”

这倒也不怪他惊奇，四墟大陆中，族的相貌一直以来都颇为令人堪忧，而记忆还停留在三百年前没当上北方帝时候的，常年混迹于族、见识短浅的郁穆，这辈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就是自己，现乍一看到时故，一时间简直惊为天人。

“真他娘的没用。”

“你嘛？”郁穆一脸莫名其妙，对郁詹的行为十分之不能理解，随后，他又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睛一瞪，难以置信，“你就是这么对你爹的？！”

抬望天，郁穆的声音并不大，也不知是在同郁詹说话，还是单纯地自言自语，一丝烦躁自他脸上而，郁穆了后槽牙，往后的山上一靠，：“他倒是走得痛快了，小爷连未来媳妇啥样都不知，说好了次来要给我带画像的。”

郁詹怎么也没有想到，三百年前的郁穆，原来那样年轻肆意，嚣张得可，像个小孩一般。

郁詹张了张嘴，似乎有些言又止。

没有就这个沉重的话题继续多说，郁穆目光一转，落到了郁詹怀里的时故上。

郁詹：“……”

之前光顾着惊讶于郁詹的成，直到这会，他才觉得有些奇怪，认真受着郁詹的修为，诧异：“不错啊，合了？看来我的修为你收得还好。”

他从来没有在他父亲上看到过如此温和的绪。

空气中一片沉闷的安静，二人都侧着，目光没什么焦距地看着远的风景，从这个角度上看，二人的侧颜简直像到了极。

事实上，自郁詹记事以来，他的父亲就总是一个人痛苦地坐在椅之上，疯狂谋划着大业、复仇，整天人不人鬼不鬼地承受着灵魂被一撕咬消逝的痛苦，最大的消遣就是将郁詹丢到九死一生的险境之，着他成，看着他挣扎。

也因此，当他幼时第一次这个九天秘境，见到前这位郁穆的时候，心其实极为震惊。

郁詹看了他的纠结，中闪过一丝复杂。

说罢，一声嗤笑自郁詹中，像是蕴了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