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决定了他往后的命运。

一直静静躺在病床上的时故终于动了。

他开始疯狂挣扎，几成年大象加起来都奈何不得的手环在他的挣扎发不堪承受的破裂声，而与之共同传来的，是电击和重压。

一针忽地扎了，他痛极了，意识却不由自主地慢慢消逝，他努力用意志对抗，却无论如何抗争不了。

终于，他放弃了。

反抗太累，而顺从，轻而易举。

……

“时老？时老？”

一阵焦急的呼唤将时故从梦境中拉了回来。

时故睁，目的是一张犹带稚气的少年的脸。

他思量了好半晌才想起来，这人是服侍他的童，明川。

“老，您怎么了？没事吧？”明川脸上满是担忧。

“我……”

时故脸上还带着冷汗，微微张开的有些颤抖，神怔然。

如果此刻光线稍微亮上一，明川便会发现，时故那双极黑的眸稍稍变浅了一些。

可惜，夜太黑，他看不见。

“我生病了。”好一会，时故才轻声。

明川一愣：“老可是患了风寒，需要请十三峰的医师看看吗？”

时故没说话。

他不是说话的人，明川也没少见时故沉默的样，可不知为何，明明是同样的表，他却总觉得此刻的时故看上去格外悲哀。

“老……”他忍不住打破寂静。

“没事。”时故摇摇，“你去吧。”

明川无声告退。

天还没亮，夜很，时故蜷着，呆呆在床上坐着。

他的房间不大，但由于陈设很少，看上去很空，有那么一瞬间，时故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梦中的病房似的。

可其实是不同的。

时故愣愣地想。

良久，他终于动了动。

他从怀中掏了一个锦，锦中一层一层的包裹着什么东西，看得他很珍视，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其几个白的小瓶，瓶上还印着密密麻麻的扭曲的字。

熟练地拿起一瓶，时故倒两粒白的圆片，也不它有多苦，直接吞了去。

再睁时，便又是那双黑若石墨的眸。

……

时故拖了半个月也没完成任务。

反正任务还没到规定时间，不着急。

他这样劝说自己，继续若无其事地与郁詹一同上课。

不过他不觉得有什么，郁詹却受不了了。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十六峰的石窟前，郁詹面如黑炭。

“不是我跟着你。”时故认真纠正，“是我等着你。”

说完，他又不赞同地补了一句：“你起的太晚了。”

郁詹满脸黑线：“你看看外面，天亮了吗？！你是不是晚上不睡觉的？！”

时故不知为何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反驳。

“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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