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对方，然后用邃的神低望着他：“平戈，我希望我们的发自你的自愿，我希望这件事……也是发自你的自愿。我们之间差了太多年了，这么多年里，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自如控人心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你。正因为此，我才不想这样。”谢明睿的声音有些隐忍的沙哑，听得谢平戈直接勾住他的脖又亲了上去，好半天才松开。

谢平戈没有再说“我不在乎”，他只是看着谢明睿，轻声问：“那如果我一直不愿意……”

“你不会的。”这回谢明睿笑了起来。

他抬手碰了谢平戈的睛，看着他睫轻颤，然后一路颤到了自己的心里。

“如果你没和我提这件事，那你可能永远不会去想。可你提了，我回答了，那你一定会自愿的。

“平戈，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不是什么好人了。我不怕你知，因为我说过，你没机会后悔了。”

听对方“恐吓”自己，谢平戈反而放松了来。

他并不害怕谢明睿在自己面前展示消极的那一面，他只害怕对方什么也不说。

所以……

“只要是殿，是不是好人都没关系，我都喜。以及……我会加油的。”

谢明睿又碰了他的额：“虽然我很谢路小风，但这回你不准再问他了，问谁也不行。”

谢平戈意识地想问为什么，但他的第六阻止了他。

他看着谢明睿正经得不能更正经的神，非常听话地应了：“好，我谁都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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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乎意料的表白让谢明睿在早餐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旷工。

他在院里教了谢平戈半天的围棋，后者时而眉锁，时而低沉思，觉自己遭遇了人生中的一场莫大的挑战。

谢明睿看着他被光晒得有发红的脸，毫不犹豫地拨了一个电话去，于是在谢平戈醒来的午后，就发现院里多了一位设计师。

“现有的东西都不能动，位置也不能改，”谢平戈听到谢明睿在那里“刁难”设计师，“红绸带可能和设计不搭？不，你理解错了，我并不需要你给院一个全新的设计，我是需要你围绕现有的东西一个的设计，红绸带也好，灯笼也好，石桌也好，都不能动。所以不可能存在红绸带和设计不搭的况，只可能存在设计和红绸带不搭的况，你明白吗？”

谢平戈很想说其实不搭改了也没关系，可是看着谢明睿认真的表，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