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这个词来形容都浅了，谢明睿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在谢平戈里就是碰一就会碎掉的里的月，一度不敢使上一的力。

谢平戈第一反应就是不靠谱：“虽然之前是很愤怒，可是我给殿你包扎伤的时候脸上也不愤怒吧，我那个时候应该还……心疼的。”

“心疼”两个字到嘴边的时候谢平戈就反应了过来，一度犹豫要不要把这个词说。

然而自己的决定，谢明睿从未有过的对他的责备还是让他胆大包天地把这个词说了。

也是在把这个词说了之后，谢平戈觉有什么东西开始在心底扎，也觉自己好像迈过了一看不见的坎，之后的说话也顺畅了很多：“就是如果我要控制我的力，那么那一刻，主宰我这个人的一定不是愤怒，不当时愤怒的占比多大，一定有更重要的东西凌驾在它之上。”

谢明睿没想到对方会把“心疼”这两个字说。他怔了一，片刻后反应了过来，脸上了并不明显的笑意。

他没有得寸尺，也没揪着这个词不放，而是顺着谢平戈的话了一段话题：“那就只能跟着镜切绪了。就好比你今天那场，第一段大特写的时候，你用愤怒的绪作主导，这份绪一直持续到镜从你的脸上转移到你的上，便飞快收起，你手，完成打斗，再迅速把绪切回去。”

谢明睿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主意离谱得不行：“还是让导演切镜吧，两段分开拍，第一段绪激动的给正面，第二段打人的给侧面或者背面，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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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睿的想法也是张南权衡之后的最终决定。

他可以一一打磨谢平戈，让对方学会如何用技巧在脸上描画愤怒，可那样就不够动人了。绝大多数的演员，演自己早期作品的时候技巧都不怎么样，可绝大多数的演员，最令人难以忘怀的也是他们早期作品里的角。

在这些作品里，他们神采飞扬，顾盼生姿，举手投足间的灵动是日后的他们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复制的，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们，对作品对未来还充满了期待，他们的每次演绎都全投，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都发自真心。

谢平戈也是，甚至因为他没有系统地学过表演，他的表现更为动人。

张南反反复复看了他昨天拍来的片刻，看着镜里倔真诚有些地方又带了青涩的谢平戈，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所以……

虽然不能照之前想好的镜语言来拍摄有遗憾，但谢平戈的其他表现，足够弥补这个遗憾了。

张南的决定执行得很快，第二天一大早，谢平戈就得知了最新的拍摄方式。

新的拍摄方式无疑比旧的更适合谢平戈，虽然NG次数依然不算少，但已经令他赶上了大队——因为其他人NG的次数同样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