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呛到了，低着“咳咳”好几声，把脸憋得通红，他艰难地说：“好疼啊，恐怕受了伤，燕燕......”

燕离动了动嘴，没人看见他说了句“活该”，薛浪意会，更是顾影自怜了。

白川惊疑不定，摸不清楚薛浪到底有事没事，然听到那件铠甲自王时，恍然大悟，他这把刀，就是当初工匠用制造这件铠甲时剩的边角料淬炼的，由上代楚王赏给了他大哥白宣，白宣意不受，却难以推辞王的一番好意，后来寻了个由就将这把蒙尘的好刀送给了白川。

同一脉，怪不得，怪不得削铁如泥，而只能在那件铠甲上留一浅浅的白印。

“你想什么？”他忍无可忍地对自娱自乐的薛浪怒喊，“快快放了我兄！不然十万大军顷刻踏破城门！”

薛浪回过，挽了个漂亮的枪：“不急，再打一架，然后本王告诉你个秘密。”

白川虽承自先生，但到底不是青于蓝胜于蓝的料，比之还是差了不少，反观薛浪，成日拉着不世的手“娘”试招，今日即便着千斤，也能步履如飞。

很快，白川上和臂上都负了伤，被薛浪拿枪尖对准了咙，僵立在原地，双依然瞪得溜圆，恨不得用神把薛浪灼个大窟窿来。

很可惜的是，他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在薛浪告诉他那个“秘密”之后，他此生都不会有机会了。

薛浪弯着，挑着，低声说：“你一路来杀了不少人吧，还都是一刀毙命，人得满街都是，本王看了都害怕，你猜猜看，这些都是谁的？”

“天太黑了看不清是吧。”薛浪忽然一个残忍的笑，说，“本王告诉你，他们啊，都是楚人，就在今天白天，还想着逃城去，多亏了白川副将你，帮本王除去了这些讨厌的老鼠。”

白川大骇之，怒急急地从他脸上撤退，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那一颗看似狂的心。

薛浪生怕说得不够详细，令人把收拾在一堆的人拿了几颗过来，指给他认：“这是你们三王楚幽，这是四王楚彻，还有这个，这是你们相国，尹......什么来着，本王忘了，你认识吗？”

“尹......尹雎。”他认得这个人，在大殿上为国之社稷据理力争的难得的贤臣。

“那一堆，是靠近城门的百姓，本王几次警告，他们就是不听，今晚居然胆大包天地要将几位王劫城去，还好白川副将你来得及时啊，不然让这群家伙跑了也是伤脑的，副将投诚的诚意真是足啊。”

“你说是不是？”

薛浪毫不掩饰恶意，白川越是目光涣散，他就笑得愈发开心，后来白川一坐到地上，神恍惚地念念叨叨：“不可能，不可能。”

薛浪偏生一步不退。

“什么不可能？”

“我救了三位王，这一定是假的。”

被他所救的三人齐齐翻，走到他面前，其中一人抓着火把，方便白川把他们看得更清楚些，其中一人抿一笑：“北燕军陈通，多谢白川副将车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