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邢某见过的。”

但庆帝狠狠地皱了眉，厉声问：“卿可是怪朕无能，将他送去当质了？”

“你这是诡辩！”

庆帝抬了抬手：“卿请讲。”

当初也是他允诺，回了陵，功劳分给同去的几位大人，然而甫一回来，武安平患的功臣就变成了游手好闲的瑞王。

邢新急得差不择言，但庆帝还在上面坐着，气压极低，他怕自己一句不慎就会脑袋搬家，庆帝老了，近几日多有劳累，脾气愈发琢磨不透。

“这......”

“臣不敢。”

邢新心中叹惋，厉王若同他们一回来，也不必有如此多的波折。

“大人别急，听姜某说完再骂也不迟。”他甚至没分一个神给那人，在庆帝的默许接着说，“陛明鉴，如若厉王当真归顺大楚，此次无故失踪，会不会也是趁机去了大楚？”

“那你为何对厉王失踪的况瞒而不报？还是说，你在包庇什么？”

禁卫统领叶航不在朝上，帮他不得，而武安共事的其他几位大人此刻皆埋着，即便对上他求助的视线也是慌忙移开。

庆帝心烦地用手抵着额，闻言好不容易来了神，示意他继续说。

“那为何又有厉王死的消息传呢？”

有人钻起空追问：“也就是说，你也没见过厉王？”

且不说楚军凶悍，就说山远，他一个隐疾未除的老人，虽然骨看起来依旧朗，可要跨过连绵的山峰，属实艰难。

发问的人不怀好意地看着邢新，看起来不得到满意的答案不会罢休。

确实，薛浪此时正打着灭了大楚的主意。

“厉王虽为质，但归来时容光焕发，谁又能肯定，他在大楚受过折辱呢？相反，臣倒是认为，他早就被大楚招安了也说不定。”

剽骑大将军年逾古稀，一脸刚毅，不苟言笑的样同他那个成天笑得可怕的外孙一也说不上相像。

容毅生平最不会看人脸，迎着庆帝火冒三丈的视线还敢不卑不亢地接着说：“厉王是我大庆兵神，智谋无双，连老臣也自愧弗如。”

“陛，臣有一言。”

容毅说：“厉王少时曾在大楚为质，必然对其怀恨在心，老臣斗胆说，这世上最不可能亲近大楚之人就是他。”

容毅抬看了他一，安静地等着他的篇，没有心急地辩驳声。

有人为薛浪说话，姜半夏求之不得，因为这只会一步加庆帝对薛浪的怀疑，怀疑他“吃里扒外”。

“邢大人，臣等听闻，厉王莫名死，可是真的？”

边疆战事吃，大庆人才凋零，有威望的将军寥寥无几，年轻小将更是只有生死不明的薛浪一人，无奈之，庆帝只能拉脸请容毅带兵行军，镇守边关。

正在容毅准备一鼓作气说完时，一不合时宜的声音了来。

有异心者逐渐沉不住气，弹劾厉王的折堆积如山，恰好有不知何传厉王死的消息，朝上顿时炸开了锅，矛直指当初同去武安的几位大人。

平时在朝上，他从不多言，这次发表看法，又是同薛浪有关，连庆帝都怀疑他祖孙二人私底是不是站成了一派，还好，北燕军的兵符早就收回来了。

庆帝更加不悦，不知他为何突然夸起薛浪来了，又问：“卿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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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某不知，但相信厉王吉人自有天相，总能化险为夷的。”

正在邢新左右为难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来，为他挡了这一劫。

而关于厉王不好的猜测甚嚣尘上，以至于有大胆言，说厉王有通敌卖国之嫌的。此刻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庆幸的是，他从来都没站过队。

所以当日剽骑大将军自领命请求挂帅征时，不少老臣都悄悄红了眶，为他，也为大庆拿不一个可以替代的将军而羞愧。

姜半夏走到容毅边，神采奕奕地说：“陛，臣以为，剽骑大将军之言不全然正确。”

再有几日，剽骑大将军便要离开陵，此一去，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