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作为替，在最后冲锋时自然不会跟在徐沐边捣，她被留在了后方由人看。可饶是如此，没隔多久她也闻到了空气中渐渐弥漫的血腥气，伴随着前方隐约的喊杀声，莫名躁动不安。

从日挂，等到夕西，她终于等到了徐沐回来。

徐沐上带着些烟火气，将原本沾染的淡淡血腥气都给掩盖了。

安照例绕着徐沐转了一圈，发现这回徐沐不仅没受伤，上连片血迹都没有。刚放心来，却发现徐沐今日格外沉默，皱着眉明显心低落的样。

这是怎么了？

安有些疑惑

，凑到徐沐跟前晃悠了两圈儿，小将军也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而这况一直持续到与大军汇合，徐沐才收拾收拾心与夏将军一同去见了徐老将军复命。

徐老将军见了徐沐这沉默的样倒没觉得意外，他的想法与夏将军一样，既然徐沐踏上了北伐的战场，那么她便只能迅速的成起来。初草原他们尚且占据优势，等将来打起仗时，徐沐如果还不能适应这一切，那么倒的便只会是她自己。

这个理，徐沐自己也明白，所以她再没说过天真之语。只有独自一人时，她才会两分迷茫与脆弱来，然后对着自己的两匹倾吐心事：“为什么一定要打仗，一定要死人呢？”

墨玉不懂主人的低落，摇晃脑凑上去要亲近，被徐沐一掌推开了。

而如果安这时能够说话，她一定会对徐沐说：这世上有利益有就争斗，有争斗就有死亡。

公主在这方面意外的通透，她是知今日一战死了多少人的，可与徐沐对那些老弱妇孺的耿耿于怀相比，她对死去之人的看法都是一视同仁的——不说朝中律法抄家连坐之事不少，单就对那些胡人落而言，青壮南劫掠所得的东西，落中人都有享用，那么她们一同承担后果也是无可厚非的。

再者说句冷心冷的话，人既然必须要杀，又何必为他们耿耿于怀呢？！

安并不为此纠结，可惜她的所思所想并不能用语言传达给徐沐，而以神传递的话也未免太为难一人一间的默契了。所以白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安小将军，亲昵的蹭蹭，无声的陪伴，再不行就搞事分散徐沐的注意……

“诶，似雪，快别吃了，我就带了这黑豆啊！”徐沐正悲伤秋呢，忽然发现自己拴在腰间的一小袋黑豆被叼走了，忙不迭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白嚼着黑豆一脸的不为所动，见徐沐要来抢回袋，脆叼着粮就脚步轻快的一溜儿小跑逃远了。徐沐在后面追也追不上，偏还有个墨玉跟着凑闹。一人两闹腾了一番，最后等徐沐终于追上白，那一小袋黑豆早了对方肚。

徐沐好气又无奈：这才是北伐的第二天啊，她家似

雪就明目张胆的抢东西吃了！

安也不是非吃这黑豆，不过看着徐沐从低落中恢复变得活泼，却是颇为得意与兴。她迈着轻快的步走回徐沐前，又绕着徐沐走了一圈儿，似在检验成果。

可徐沐显然误会了，冲着白一摊手：“行了别看了，黑豆真被你吃完了，没有了。”

公主的好意被辜负，顿时不满的扬了扬蹄，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谁稀罕你那一黑豆了，等将来回到京城我送你一屋！还有你这话什么意思，真把我当吃货了？！

徐沐是不知安所想，否则肯定回她三个字：不然呢？

所幸一人一不畅，安扬蹄也只是虚张声势。徐沐更是知白脾，并不惧怕她闹小脾气，话没说两句又开始哄她。而傲的公主其实也好哄，三两句甜言语去，被覆盖的脸上就已经烧红了一片，然后很快就被小将军顺了。

吵吵嚷嚷一番闹腾来，徐沐也暂时忘了之前的心郁郁，等后来再想起时心中的绪便淡了许多——她不是慈悲为怀的圣人，战争的残酷她明白，夏将军说的理她也明白，只是一时接受不能罢了。

或许等将来经历得多了，看得多了，她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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