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摸到了一团甜腻的油。

她也是好意，卞梨是转学生，满外地话，当地方言讲得别扭刺耳，和他们班里的学生大不一样，平时也没啥兴趣好，很难班级团里。

后来，她开始频繁关注余漾。等到升上了中，这一习惯仍旧没有改变，都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少年的攀比赌气还是因为已经对她这个人本着迷了。

《安》是人舞的专属乐。舞公主以一支惊鸿舞场，艳惊四座，名动安。

“那……就唱那首《安》行吗？”卞梨眨了眨。

行吧行吧，我还是跟她们聊去吧。女孩见卞梨仍旧不兴趣的模样，笑了笑便走开了。

襦裙铺陈，艳艳桃枝衔瓦绕墙。

可卞梨觉得，她甚至及不上余漾的一发丝儿好看。

莲叶掌灯，细雨绵绵洇安；

温和馥郁的香在静谧的夜里把人勾得沉醉而又郁。

“你怎么会喜舞？那个角塑造的并不好。”她有些疑惑。

卞梨沉沉着气。

少女，再靠过去了些。

叫他们都后悔去！

卞梨抓毯边，心中泛起一阵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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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的知了聒噪，叫个不停，窗外的树叶晒得像蜷起的烟丝叶，老风扇吱呀呀转着，前排男生上的汗味熏臭得人烦躁，卞梨写写画画，把余漾的名字涂满了整面草稿纸，心里只剩一个念——

余漾一定得火。将来必须得爆火，这些人才会明白当初嘲笑她的举动有多可笑。

她笑得极其灿烂，胜过仲夏的太，男同学们争着买。

只剩一张纸的距离。

“小孩。”余漾无奈笑着，刮了她的鼻。

余漾多漂亮啊，红白齿，赛过学校里一一年轻时髦的老师。夏天，汗津津的手去掏小卖冰柜里当红影星代言的冰，各颜、各味的，绿油油红兮兮的包装上印着最红女明星的脸。

卞梨里心里，只有那粉的、丰的珠了，白光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

试探着，伸指尖碰了碰余漾的角。

“想听什么？”余漾了把她的脑袋，问。

这支歌视频播后火了好一阵，被别家粉丝借用去，过不少演员的剪辑视频。可卞梨却觉得旁人的舞都失了颜，唯有余漾的惊鸿舞才是最令人难忘的。

“喜，还需要理吗？”卞梨迷茫。

女人轻柔温的呼都扑在她的圆领上。心脏错一瞬，她掖着被角，小心翼翼地、静悄悄地又挨近了些。

房间里两人的呼声缠绕在一块，很亲密。亲密得让人忍不住想再制造些什么。发生意外之外的事儿。

现在，却是温的、柔的。

一舞惊鸿，一万年。这是观众对余漾的评价，卞梨记了三年了。

余漾呼的气息很灼，扫在卞梨的鸦羽般的睫上，引起一阵颤动，似蛾翼扑簌扇动。

她窝回毯里，只剩绒绒的小脑袋在外，睛亮晶晶的，萌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外面舒缓的雨声渐渐明晰，余漾的歌声远去。

“学，那能给我唱一首歌么？”

还会记很久很久。

卞梨翻过，借着外的灯光去描摹女人被黑夜浸透的剪影，黑将她裹得更加妖娆多。

……

因为漂亮。

就像那天在天台上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