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层楼，只有他们两个外人没有靠近护栏，然而却没人分心思注意他们。

不知从哪里爆发一个吼声，如同号一般铿锵有力：“我要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顷刻间就有不同方位的人响应，中喊着的不外乎“去”两个字。越来越多的人爆发吼声，宽阔的天井像是扩音一般将嘈杂的吼声扩散开来，震耳聋。

向嘉筠沉默地看着这没有由的混，耳尖地听见附近有个人还提到了自己的家人，语气近乎绝望。

“这些人被关在了这里吗？”他转看向贺老师。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觉得这里平静得如同末日里最后一方净土，但这个想法被顷刻间打破了。

贺沉刚准备开，走廊天板上的微型音响就传了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整栋楼的不同角落同时响起。

“各位，”是寇斯年那冷漠得如同机械的嗓音，“大楼刚刚发生了第一例自杀行为。”

还真是自杀。向嘉筠有些意外，却不是因为这人自杀而亡，而是因为寇斯年此举明显是来稳定人心的，但开就是一句承认自杀。哪儿有这样稳定的。

寇斯年话锋一转：“但事实终将证明，他的死毫无意义。”

人群再次动起来，怒火因这句话而起，见着怒意以燎原之势开始扩散，广播突然响起一声轻蔑的笑，传到了所有人耳中。

“我知，停滞不前的研究展给各位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而昨日分员工的离开也造成了你们的不满。但我想提醒大家的是，展只属于留来的人，但凡中途退的都只能迎接低贱的死亡，就像你们前这个人一样。要么被荣耀迎接着走去，要么变成一破烂的尸与丧尸同眠地，这是你们可以自己决定的唯一一选择题。”

随着男人平缓来的声音，风起浪涌的面又逐渐平静来，人们心的挣扎在无声地行着。

向嘉筠与贺沉对视，从对方里看到了局外人的冷静。他竟然有些欣喜，寇斯年每多说一句话，他们对于这里的认知就多上一笔。只是这人话里的傲慢实在让他很不，有段时间没揍过人的手又了。

“一旦研发成功，你们每一个人都将会成为世界的功臣。而且我负责任地宣布，这一天不会很久，”男人停顿片刻，“就在未来半个月。”

寇斯年的话语仿佛有蛊惑人心的能力，每一个字都举重若轻，却都能给人以希望，即使那希望无比渺茫。

然而也有不会被轻易蛊惑的人，有声音突破了寂静的氛围怒喊：“十多天了！我的家人还生死未卜，你却要我留来研发什么破血清，我们明明都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说什么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