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嘴不太符合职业德吧。”主驾传一声轻笑，“不过你可以猜猜，猜对了也不算我说的。”

向嘉筠回想起那位暴发的形象，有钱有势，缺乏运动，但除了略微胖以外看起来很健康。再联想到这人对研究所这么关心，他便随猜：“也是药公司？”

曹妍挑了挑眉，“不笨啊小帅哥。”

他恍然大悟。

这个老板应该也猜测是研究所研制了丧尸病毒，想要掺和一脚。赶到B市之后发现人去楼空，只好到寻找消息。恰好找到了自己，以为自己知研究所隐，所以把他绑来当地图。

大致况他猜来了，可还有一个细节不太明白。

他要是这个老板，会选择一直偷偷跟踪，而不是打草惊蛇，直接把人绑来。

是不是和医院药房里那个男人有关？

向嘉筠想起那人死不瞑目的模样，语气冷了几分，问：“医院门那个人是你们杀的吧？”

曹妍瞥了郑凯旋一，见对方没有睁开的意思，只好自己回答：“他第一刀，任老板第二刀。哦对了，是我提议取了那个人的命。”

答完之后又沮丧地叹了气，“本来可以不杀的，还害我们暴了，不然哪儿得到把你抓来啊。”

女人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谈论吃饭喝一样的日常小事。向嘉筠泛起一阵恶心，却不只是厌恶，更是再次窥见自己罪恶的恐慌。

他也亲手杀过一个人，而且是更为血腥的斩首。

虽然不算完全的滥杀无辜，但他午夜梦回时也会偶尔梦见那个血腥现场，不由得思考那个人是不是非死不可。

除此之外他甚至还会思考自己的份。一切已经回不到过去，他不再是正常秩序里的那个向嘉筠，而是一个斩杀过丧尸和人的、见不得光的亡命之徒。

但这所有的自我怀疑都被抑制得很好，因为他边有贺沉。一旦离开了对方，他才发现自己心得像一个漩涡。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医院那个陌生男人的话语，那人烧的女朋友不知有没有活来，也不知是否在无穷的等待中默认男友已经死去。

至于自己，会不会也将变成那个男人？

“害怕了？”曹妍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熟悉的雨声之中，他坐在一辆陌生的车上，旁是几个不在乎的人命的疯。

他不能再胡思想了，得先让自己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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