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忘了带武，不好意思地倒回去，捡起被他忘在地上的斧，赶跑了，以免被贺老师嘲笑。

向嘉筠到了四楼，走到大楼另一端的房间里，刚好和一楼茶间的方向相反。把办公椅挪到窗边，跪了上去，上半趴着椅背，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挂在了椅上。

“砸墙？”他确实一时间没想到。

怎么越想越像一个月前车祸之后，拄着拐杖无能狂怒的自己呢。

向嘉筠打住了漫无边际的思考，从旁拿来准备好的电脑显示屏，十分豪气地从窗扔了去。

贺沉抡起灭火，往墙上不轻不重砸了一，还算满意，“碳钢瓶，应该能砸墙。”

好一会儿贺老师才回来，手里拎着一瓶灭火。

向嘉筠赶回拿了把键盘，更加豪万丈地扔了去。

整栋楼里，通往秘密场所的只有八楼那一个。自己那捆登山绳刚好还留着，难要冒着生命危险从八楼降到地？

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了楼传来模模糊糊的撞击声，但隐藏在瓢泼大雨之中，不算突兀，也不容易辨清方位。

是叔，之前巷那个研究所员工。可能因为距离近，也无其他建筑遮挡，所以率先听见了砸墙声。

后领被一把薅住，贺沉无奈地拉住他，“你斧没拿。”

贺沉手上还拎着那只灭火，不过瓶已经坑坑洼洼，甚至变形。他举起灭火，仿佛在展示一件饱经风霜的武，实则是在恐吓向嘉筠。

不过他们这还算是在逃生吗，一路上破坏了这么多东西，又是车又是门锁的，现在甚至开始砸墙拆迁了。

到最后，一房间的电办公设备被他扔完。向嘉筠不甘心扔别的，赶跑到隔房间去搬电脑，就连砸墙声什么时候停止了也没注意到。还是贺沉亲自来到四楼，把他堵在了办公室门。

“这个被我砸坏了，准备用你的脑袋去上。”玩笑话也能被他说成轻飘飘的恐吓。

贺沉靠在门上，静静看着青年的背影，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轻快不少，心里的霾也淡了一些。

不过有些熟……穿着研究所制服，型也似曾相识。

“去二楼砸，而且有雨声掩护。”贺沉答，“要是还能被一些丧尸听见，那就把他们再引走。”

与此同时，街对面也新现了一个影，但看起来是比较暴躁的那类丧尸，就连步伐都比这位研究员快一些。

“还不笨。”贺沉夸了他一句，不过夸人的方式依旧很贺沉。

“大战僵尸玩够没？”贺沉好久没跟他生气了，这会儿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样，恨不得把他揍一顿。

。有一报复资本家的快。

叔被更突然的声音所引，顿住脚步，在原地停留两秒后朝着显示屏的方向蹒跚走来。

贺沉那边传来的砸墙声仿佛是战鼓，在为他鼓舞助威，虽然这只是向嘉筠的好想象。

他一就通，“声东击西，我去楼上往另外一个方向扔东西，引丧尸注意力？”

向嘉筠冷静来，问：“砸墙声音多大啊，把丧尸引来怎么办？”

向嘉筠直觉不妙，警惕问：“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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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嘉筠蹲去把怀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从贺沉边挤了去，奔向楼梯，一边低声呼救：“救命啊，杀队友啦——”

他有好几天没见过丧尸了，但是现在从一看，丧尸像极了初始人类。不过是行走速度更慢，脑更糊涂，脾气更暴躁一些。

好啊。”向嘉筠被夸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也翘起嘴角，笑了回去，“怎么走？”

雨雾模糊了视野，但他还是能看见有一只丧尸摇摇晃晃开始靠近这里。

贺沉说完就去了，留向嘉筠一个人猜测半天。

风景果然更好。

向嘉筠也习惯了，说着就要走，“那我四楼给你把风，要是有丧尸来我就玩玩打地鼠……不对，应该是植大战僵尸。”

向嘉筠瞬间清醒过来，抱着一堆东西退两难，虽然心虚，但只能嘴怼回去：“去地狱的墙你就砸通了？”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