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愣了愣，“你怎么知我名字？”

贺沉回过，用灭火在椅背上敲了敲，冷声说：“别摸了，你还没把刀掏来，这个东西就已经砸到你脑袋上了。”

车门是锁上的，他不担心对方拉门闯。但辅导员面如纸，走过来时极其虚弱，仿佛一秒就要过去。

向嘉筠看得神，这还是他一回见到活的丧尸，迟迟挪不开睛。

向嘉筠伸手把大打开的门拉回来，关门时尽力放轻，把声音压到最小。

好好的人民教师，就算以前傻，怎么变成这能去坐牢的混了。而且刚才的演技可真好，把他都骗过去了，好一朵黑心莲。

他过不去心里这坎，毕竟是自己撞的，要是真事了也不能不不顾。

向嘉筠嘴角的笑消失殆尽，打量了傻导员一，“刚刚撞哪儿了，你还能动？”

刚刚那个影近了一些，是个年轻女孩，应该是附近的学生。

“向嘉筠！”一声压抑的怒喝把他拉回现实，“关门！”

导员嘲讽地冷笑一声，却警觉地扭看了看周遭环境。

这丧尸……还真和电影里的差不多，神奇。

贺沉一气，“我给你五秒钟，再不来我就直接把你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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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们一个学院要老老实实签到，我车票都买好了还得在学校待着……”

辅导员太傻了！”

然而一秒，对方脸上的示弱消失得一二净。

男人弯腰，双肘贴在车窗上，神间有一丝脆弱。

向嘉筠跟着快速扫了一四周，远街上慢慢悠悠走来一个影，离得太远，看不清是人是尸。

“把门关上，安静。”

室友的音两年过去了还在耳边回，他从这一堆抱怨里好不容易挖一个有用信息。

隔着车窗，这张脸离他极其近。这是他第一次仔仔细细地看清这个人，五官比他记忆中优越，沉静间添了一示弱。

他不由自主打开了锁。

贺沉突然松手，一个闪打开后座的门，坐了去。

对了，姓贺。

傻导员一把拉开驾驶室的车门，毫无半虚弱的样，居临：“向嘉筠，去副驾驶。”

“你这是抢劫……我他妈是你学生……”向嘉筠用力扒着方向盘，从中挤这句话。

向嘉筠犹豫了一。其实他不想理会，都末日了，撞伤一个人似乎也不是多大的事。然而即使社会秩序开始土崩瓦解，德也不会一夜间消散。

说着就伸手抓住了向嘉筠衣领，抓小一样把人从座位上往外拖。

女生离他们还有二十来米，像是突然间听到了什么，脚步突然加快。不再漫无目的，而是直直向他们这里走来。

不过单是那毫不慌张仿佛散步的样，就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向嘉筠总算反应过来，右手不动声摸到袋外面，隔着一层布料握住那把折叠刀。面上恍然大悟的模样，笑：“我想起来了！贺老师！我室友是您学生，以前经常跟我夸您。”

“受不了了，我正在考虑众筹暗杀他。”

然而等他想起来，贺沉却突然间往栽。向嘉筠跟着倒一凉气，幸好对方又撑住了车盖，脸苍白地缓了缓，开始扶着车往这边走。

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向嘉筠觉得不对劲，意识往右边看了一。

女生走路的姿势远看像悠闲散步，现在才看来，是四肢僵导致的迈步缓慢。

女孩上有多伤，脖上的最为显，随着她的走动，血不停地从伤滴在路面。但她仿佛不知痛楚，只一味地往前走，双混沌无神，似乎不能视一般。

向嘉筠一路上开车过来，越来越痛，似乎是楼的时候引发旧伤了。这会儿被傻导员拖着，也只能用双手扒住方向盘，上本使不上力。

他突然醒悟，手忙脚地要去锁门，但晚了一步。

“你我撞哪儿，反正比你这个连车都不会开的好。”

“等等……闭嘴。”

“请救我。”张时没能发声音，只有嘴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