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艳照，明亮的光芒笼罩着大地。

公园面积很大，走上几级台阶，左侧是供儿童游玩的各类设施。赵闲和容容一到那就被引住，飞快跑了过去。

那地方还聚着很多小孩，旁边是或坐或站的家。

容容刚开始还认生，和赵闲玩了会，很快熟悉起来。

两人玩了约莫半个小时，赵闲又被风筝引。赵先辉去买了两个风筝，赵闲和容容一人一个，之后四人继续往上走，公园上面有块很大的草坪，可以玩耍或放风筝。

小孩力充沛，怎么都玩不累，拿着风筝跑在前边。程芸跟赵先辉则跟在后面，互相聊起近况。

“没想到你儿都这么大了。”程芸笑笑，问：“上几年级了？”。

赵先辉看着儿的神柔和：“开学就上一年级了，他个儿得快。倒是你？怎么还没结婚？”

刚见面时，他以为容容是程芸女儿，后来得知不是。

程芸愣了，转移开视线，不太想聊这个话题，轻描淡写：“没遇到合适的人。不聊这个了，还是说说你吧，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

赵先辉开玩笑似地随：“你不是把我联系方式都删了吗，我还怎么通知你？”

过去这么多年，他提起这事时，语气已满是释然，平静：“我七年前结的婚。我跟我老婆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她也是老师，教初中，我俩学校离的不远，算是知知底。相亲不比自由恋，都是奔着结婚去的，我们相了段时间，觉得都合适，就很快结婚了。”

程芸低声：“虽然晚了，但是恭喜。”她这话是发自心的。

“谢谢。”赵先辉看了程芸，语气掺着复杂心绪。

通往大草坪的是条斜斜的上坡路，两旁栽着树木，在光投落斑驳的影。

程芸穿着白绣裙，栗卷发洒落肩，发梢及腰际。她肤如白玉，挎着小巧的银包包，得足以让周遭景黯然失。

赵先辉怅然看她，似是被勾起许多往事，默然好一会，忽地问：“你……你现在和林菁在一起吗？”

“什么？”程芸被他吓了一大，满震惊看着他，一时惊慌失措，连慌忙解释：“你别说，我和菁菁只是妹……”

“妹？”赵先辉失笑，摇摇，语气夹着丝苦涩：“你敢保证，只把她当妹，从没生过其他想法吗？何况就算你当她是妹，她怕也不是这么想的吧？否则当初我追你，她为何会刁难我，把我当成敌？最开始，我很想不通原因，只以为你们是太，可是后来……”

“后来你突然答应我的表白，没过多久，却又提分手。我不知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肯定跟林菁有关系吧？我其实早就猜到了，她看你的神那么炙烈，完全容不其他。只是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喜她的，对她更没那想法……也是那时候，我突然明白，你其实从来没喜过我。若非如此，我也绝不会放手。”

他当年那么喜程芸，为了她什么都愿意，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程芸总有一天会喜上他。可是后来他才知，程芸本不可能对他动，因为从一开始，程芸心里便已经有了喜的人。

程芸轻启，急于想解释什么。她神很迷惘，更夹杂着苦痛和挣扎。可是好一会，她也没能想反驳的话，只是把转向远，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赵先辉笑了笑，语气轻松：“不用说对不起。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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