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样啊。”周承韫原本还想代几句，见警察和村里沟通完正往他们这儿来，只好话短说，“这次你放心，把他收拾到底。”

贺老五的老婆也被拦在半，不意料，主意是她的，事成便悄么声先跑掉。难得遇到个蠢汉，不然没可能独溜走。贺老五全然不知，惊惧加，实在放心不过打算回事发地瞧瞧林小禾到底死没死。多亏他胆小，线索才跟了儿似的直接撞周承韫手心。

警车没法开上狭窄的村，得坐托到镇上。鉴于一边是伤员一边是嫌疑人，他们便问村民借来两辆三。山路颠簸，不是用来营运的三坐非常不好。三面窄的凳，外加厢横七竖八的横杆用以抓握倚靠，如同年久失修的劣质游乐设施，不要钱要命那。

周承韫没坐过，双手不知往哪儿拉才能稳住自己，起步就遇坑洼差叫他车去。幸亏林小禾动作快，霎时揪住他的带袢，之后手再没松开，展臂牢牢将周承韫固定在怀。对面看顾二人的警官也伸手，然而他在对面相隔太远，尚未到就被颠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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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韫在车上就听到儿隐约的气声，他还以为是把林小禾压着了，为此坐得比红领巾的小学生还端正，万万不敢往后倒。等到医院，掀起林小禾脏污的衣服时满背细碎的划痕才让他知答案。

偏偏今天林小禾穿的，巧合扎堆，他手上也有血，因此令他忽略铁锈味其实来自林小禾破损的后背。

医院的冷气足，林小禾不惯于空调，凉风打到的肤尤其是破上有些刺激。他忍不住打颤，手上僵去绞被周承韫勾起的衣摆。

小孩真的难搞，你看，又炸了。

周承韫惩戒般拍开林小禾指他的背，几气仍语气沉郁，“怎么不说！”

“外伤，说了叫你担心。”林小禾无措，笨拙地哄他。飞快瞄帘外，发现没人就捉周承韫同样伤可怖的手贴脸颊。完短短的动作林小禾唯一稍显白皙的耳后已经泛起红，他像定什么决心摇摇周承韫，“快放来，风着疼。”

一记爆栗敲在林小禾上，周承韫现在奈何不了他，是心非甩一句：“疼死你活该。”

坠的大冲击力足够背篓变形破裂，尖利的竹篾迸开，本无法避开的背首当其冲。话虽这么说，周承韫还是皱着眉去喊医生赶清创。不过离开之前他警告地看了林小禾，要他把脏衣服脱掉。

幸亏那个猎坑年月久远，平时也积有不少泥土草叶勉可以缓冲，林小禾浑上最严重的伤仅是脚踝。即便这样，周承韫还是说一不二，令他在医院将养几天。

他没在医院陪护，盯完理伤就带着一肚未算的账赶往县人民医院。

贺老五的检查约在第二天，因查案的特殊医院加报告。周承韫现得猝不及防，当时贺老五正躺在特意清来的病房里忐忑不安地等结果，房门小窗看不见的地方守着一位警察。他时而虚开睛睨睨对方，时而神飘忽看向小小一方玻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