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心有余悸地往后退，盖聂伸手垫在他肩膀和冰凉的房门之间，轻声说，“这次不会了。”

“真的？”

“我保证。”

卫庄试探地伸右手，轻盖聂肩，这一次没有星芒闪现，盖聂还是好好地站在他跟前。他难抑心复杂绪，伸臂抱住对方，双目闭拢，两行泪从角落。

“再没有比你更讨厌的人了。”

盖聂回抱他，“对不起。”

“我不想听这三个字，说甜言语来听听。”

“喜你。”

“有多喜？”

“我每天的唯一的事，就是研究如何能离你更近一步。小庄，你还记得吗，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只能用文字沟通，到后来，就能直接对话了。”

“还真是。”

“你的声线是我亲手设计的，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吗，这世上没有人比你的声音更好听。”

卫庄佯怒，“看着是在夸我，其实是夸你自己的能耐吧。”他嘴上损着盖聂，心里却知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努力和付，都让他们更加亲近，密不可分。那时第一次通过视频镜见面，应该也是他的一项新突破吧，让两个世界的人彼此遇见，彼此知。

他把对方抱得更，受对方的，呼，心。这一刻，意的觉如此真实，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悄声问盖聂，“亲一，可以吗？你不会再消失了吧？”

“不会，再也不会了。”盖聂很小心地在卫庄上轻轻一吻，两人相视一笑。

“知吗小庄，你的名字，也是我给你起的。”

“我的名字——这两个字有什么？”

“卫字，是护卫的意思；‘庄’，取自我这个人工智能项目的名字：庄周梦蝶。我希望和你一起，守护好这个项目，圆满地完成它。”

“庄周梦蝶”卫庄咀嚼其中意味，随即便恍然通透了，“原来是这个用意。你设计我，又不让我知自己的份，是为了让我的意识思维中没有真实和虚幻的固有概念，让我的行为举止更像个‘人’，所以你才说我是最完的人工智能，是不是？我就是那只飞真实世界的蝴蝶。”

“不，是飞我心里的蝴蝶。”

卫庄想到一件很关键的事，“那‘界’的定制服务又是什么？你的研究，是为了让我去别人的虚拟人吗？”

“当然不是。虽说我只负责技术上的研究，不公司的商业运作，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是现在‘秦俑’最尖端的技术髓，价值连城，不，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不会有人蠢到让你去那些大材小用的事。”

“哦，”卫庄放心了，逗盖聂说，“和你谈恋是大材小用吗，我不觉得啊。”

“你能创作那么动听的歌，会筹办演唱会，你的学习能力已经远超我的想象了，而对于‘虚拟人’这个项目来说，并不需要像你这样聪明的人工智能，只要使他们尽可能真地模拟人类的觉就行，这也是我研究成果的一分。”

卫庄，“那我还是你男朋友吗？”

盖聂立即张地问，“你反悔了？”

卫庄故意摆傲的架，“那就要看我心了。对了，那我们师兄弟的关系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在我以为你是虚拟人的时候，好像是在什么地方选的，有很多人关系可以选，上级、师生、青梅竹”

盖聂有不好意思，“那是我给你植的预设记忆，你觉得是你的自主选择，其实是我定的。”

“那为什么定这个？”

“因为，觉得很可，我喜你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