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走了几个小时，几个人已经一灰尘，脸上多多少少都现几分疲态。

他真的唱了两句，于是勾天手里的小蝴蝶就变成了一只小猪崽。

乔扬看了看自己与师祖爷爷的半臂之距，叹了气，要是能更亲近就好了。

乔扬哭无泪，“我能不

乔扬转看了一圈，发觉大家都变成了人，就连树也变成了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到底是谁把整个世界变大了？

勾天目光冰冷地看向邴艼，脸沉，厉声：“乔扬呢？”

比前路坎坷更折磨人的是脚无路，若非修士对方向有着超乎寻常的知，恐怕一行人早已在树林里绕圈了。

“……”不用再问，勾天已经确认了。

邴艼手脚发抖，被勾天一瞪更是半句话也不敢说，只是哆哆嗦搜地指着勾天脚，他的脚停着一只小蝴蝶。

“啊！”邴艼忽然惊叫一声。

乔扬呆愣愣地看着勾天，也不知是被那笑容晃的，还是被那句话惊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心中一阵激兴奋，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

邴艼离他最近，听得十分清晰，在脑里搜索了许久，才把这首曲从十多年前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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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扬笑了笑，将剩余的几张纸巾都来，凑到勾天边，殷勤地笑：“师祖，我给你吧。”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咦？”乔扬的歌声戛然而止，他望着前方忽然变成人的师祖，还差被师祖一脚踩到。

邴艼着手里的两张纸巾，一张了睛，一张了汗，看向乔扬，面些许激，脸愈发红，“谢谢你。”

勾天微微一怔，俯把小蝴蝶托起来，小蝴蝶的重量却有成人分量，他微微敛眉，“乔扬？”

卢仁活的糙，有汗直接就往袖上一抹，用不惯这东西，却也没拒绝好意，笑：“多谢小友了。”

邴艼酸溜溜地说：“你师祖和你真亲近。”

乔扬有一年扎步的基本功还好一些。邴艼却从未吃过这苦，虽然嘴上没有抱怨，可眶里泪珠打着转，走路也磕磕绊绊的，偶尔还被地上的枯枝绊的踉跄。

勾天连忙回，原本应该站在他后的乔扬没了踪影，他急急忙忙地向四周张望。

“卧槽！”小蝴蝶暴喝一声，“我就唱了一首两只蝴蝶就变成了蝴蝶，我唱个猪之歌难就变成猪吗？”

“……”看到他这幅狗样，邴艼心里还未凝聚的异样好瞬间消散，并给乔扬贴上了“值得结的好人”标签。

乔扬转看了看她，脚微微一顿，从储袋里拿一包纸巾，一人发了一张，“汗吧。”

可惜师祖爷爷本没把他放在心上，他得日常多刷刷存在，让师祖记住他。

这路对于勾天来说算不得什么，还不到汗浃背的时候，然而他还是转接过纸巾，抬手将纸巾贴在乔扬的脸上，笑了一，“只要你好，我就安心了。”

第37章：两只蝴蝶

“前辈客气了。”

小姑娘瘪了瘪嘴，神幽怨地望着最前方师父的背影，同样是辈，为什么她师父心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