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拜见父皇。”

“儿臣中意之人，便是飞廉将军。”

不详。幼年失母被为娼，不甘于命运逃林中与野兽结伴，幸遇隐居人教其武功，授其为人。后参军伍屡立战功去其贱籍，被尉迟大将军看中收麾。林作战勇猛，不顾生死，斩敌无数，乃不可多得的将才。

楚暻煜起行礼。

“哈哈哈哈，好。果然知朕者莫过暻儿。整日在中，无趣的很。”

楚暻煜颔首。

“别急着谢朕。当时为了这个飞廉，你舅舅可大闹了一番，怕是你也不会好过。”

楚暻煜笑默认。

“喏。”

皇帝轻描淡写地开:“就是因为知他无意，不然你觉得朕，容得他？”

“舅父生单纯莽撞，父皇莫怪。”

“既然今天来了，就陪朕听听曲儿。前阵上供了几名胡姬，舞姿婀娜，暻儿与朕一同欣赏。”

皇帝龙心大悦。

“哦？”皇帝拍了拍侍终是放开了人。“暻儿看上了朕的人？”

“暻自然是记挂父皇。前些日偶然得了几件稀有的文玩古，今，特意献上来给您把玩。”

说起飞廉，实不过被其少有的相貌所迷惑，贪一时新鲜。皇帝虽男女不忌，却素来好肤白貌纤细柔的。若真的扔上床，想来的也不会有什么好滋味，遂了儿心愿也未尝不可。

“因为这样的，即使背战功无数，依旧被人视为玩。父皇这荒谬的决定除了舅父竟无人谏言。怕是等不到八弟独当一面...国将不国。”

一番玩乐，皇帝龙服松松垮垮地系着，面虚黄，一副亏空之相。

两个时辰后，楚暻煜方踏乾坤殿。

“也罢，一言既，暻儿尽说便是。”

“飞廉将军。”皇帝一字一句地重复着，盯着坐的楚暻煜。楚暻煜坦地任由自己的父皇打量，毫无不妥之。

“那又何妨？暻儿喜什么样的，父皇都能给你找来。”

“多谢崔公公意。此时父皇定不愿召见旁人，本王亦不便打扰。等父皇尽兴，再拜见不迟。”

“主莫担忧，八爷虽年幼，聪慧知事，很快便能与主分忧。”

“暻儿心里还有朕这个父皇？”

楚暻煜从乾坤殿来天已黑。回想起今日，只觉得荒唐。与父皇的对话，莫说君臣，就连普通人家的父，也是枉顾理。楚暻煜无奈亦无法，终是打回府。

“是。”

“父皇见笑。从前不知此中滋味，错过了佳肴味。”

皇帝令边貌侍斟酒，在儿面前无所顾忌地将人搂在怀里摸，楚暻煜观鼻鼻观心举杯小饮，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父皇边无数人相伴，暻心生羡慕尚不及，怎么会无趣呢？”

“既然是暻儿所好，那便赏赐予你吧。”

“看来暻儿终于大了。以往派人送你的人你都看不上，现在慨孤家寡人，岂不可笑？”

“罢了，先过了父皇这一关。楚易，备车。本王要。”

“多谢父皇成全。”

楚暻煜听着父皇大方的应承，一片心寒。

乾坤殿又是一片歌舞升平。楚暻煜并不急于殿面圣，耐心地静候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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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国将军，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却被自己的效忠的人像对待货一般提起。一朝贱籍，永世不得翻。可悲，可叹。

“暻自有中意之人，只是，万不敢夺父皇所好。”

“三王爷。不若杂家帮您通传一声，也免受温之苦。”

皇帝心好，更加不拘。他一向觉得所有儿中，只有与这暻煜兴趣相投。暻煜本又识事识趣，每日逗鸟遛狗，断袖名声在外无缘皇位争夺，便对待暻煜亲密一分，也宽容一分。

“父皇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