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应着，脚却顿住了脚步，打算等程景明回来。她想见他一面。

“我把信件送回你祖母那里的，回去记得收一。”闫东说。

和依旧应着。

只是等了近一个小时，没看见人回来，和去敲门，也没人应，不知是不是直接回去学校了，和只好离开。

去哪里，她不知，不想回学校，也不想回家去。

最后选择去走走，依旧沿着条巷，这次没有走永明路后街，直接绕到永明路去，最后在赵钰涵和陆知夏都现的那个路停来。

这条十字路，南北向是窄，往南通往城中村，往北通往乡镇，东西向是大，往东可到达城关，往西就是学校的方向。

当时拍到的画面，赵钰涵和陆知夏都是从南路拐弯到西路，去往学校的方向的。

从南边过来，当时猜测的，可能是从后巷绕路过来的。

可是后巷直接过来，走永明路后街会近更多，犯不着抄这样的近，如果是个外地人，说不熟悉路还可能，但是赵钰涵和陆知夏都是江县本地人，不应该不知路。

南边过来，她们到底从哪里来？

和思考了一会儿，往南走去，她打算去看看。

-

程景明从派所来，就有一辆车把他接走了，他被黑布蒙上，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中途换了一辆车，然后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车才最终停来。

有人恭敬过来在他耳边指路，似乎是在一个院，弯弯绕绕走了七八分钟才到达目的地，有人说了声，“见谅！”，推开一扇门，扶着他的胳膊走去，然后才把他上的布摘来。

“到了，程先生。”

睁时光有些刺，是在一个大厅，装修的富丽堂皇，秦泽凯就在面前，满面笑容地张开怀抱走向他，“景明，你真是好样的。”

“举手之劳！”程景明侧了一，躲开那个怀抱，扯着角散漫地笑，“抱歉凯哥，我这辈只抱女人。”

“你那个小女朋友？”秦泽凯哈哈大笑，“她要是知你是什么人，估计得被吓跑，不如哪天我找个极品的给你玩儿。你呀，就是年纪小，多见识见识就不会喜那小丫片了。”他适时地递上一句，“不过那小丫有趣的，今天去了神病院，把都盯到朱然上了，不会是你透的信儿吧？”

“你这话就没理了，我告诉他这些，是怕她死的不够快吗？”他叼了一烟，就着凯哥递过来的火拢着手了一，眯着，“你别动她！她就是个丫片。”

秦泽凯拍他肩膀，“我动她什么，只要你跟着我一天，谁也别想动她一汗。”

程景明笑笑没说话，知他的潜台词是：你的女朋友，我们盯着呢！

秦泽凯知他是个有主见的人，不再多话，只请了他坐来，两个人随意地闲聊着，“这次多亏你解决那个儿，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听说那群条到现在还转向，你可真是个人才。我们老板很中意你，说了好几次要见你，你看……？”他考虑良久，最终还是打算把这人引荐到上去。

程景明掐了烟，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啃着，“随便吧！我觉得跟着凯哥就好，踏实。”

这恭维话听着让人舒心，秦泽凯眯着笑，越看越满意，前人尚年少，他起初还一直怀疑他世，净的太过一望到底，只是这么久来，发现这人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手段狠辣，事净利落，将来前途无量。

“只是你可想好了，起步没有回路，我也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程景明无所谓地笑，“我程景明这辈，就没认过后悔俩字。”

秦泽凯连连说了两个“好”，“我就喜你这狂妄劲儿！”

有缺，就有肋，就能牢牢握在手里。

“就是有一，我到现在还不知你们究竟什么，这不太好吧？”程景明看他。

秦泽凯往前倾了倾，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笑着，“我们什么都，不过有一样，的比谁都好，比谁都大，在北这个地界上，没人敢跟我们叫板！”

程景明挑眉。

“毒品，你怕吗？”

“好家伙！”程景明一脸惊讶，“这生意不好吧？”

“自然是不好，但也分人。”那一脸自豪遮都遮不住。

程景明垂眸，似在思考，秦泽凯一掌拍到他背上，“你要是有顾虑，那就算了，我这人，不喜求。”

“凯哥说的什么话，”程景明哼笑了声，“我还有退路吗？”

秦泽凯哈哈大笑，“祝我们合作愉快。”

……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有人来，趴在秦泽凯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他的脸逐渐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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