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没什么病，那儿接错了，赵钰涵帮她好了，盯着监控页面看了会儿，问说：“姨，你这监控留底吗？”

“反正我没删过，也不知能存多久。”姨兴地看着重新亮起来的屏幕，“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学什么都快。”

赵钰涵说：“那……我能不能看一看还有没有七月初的监控？你不是说7月6那天看见知夏了吗？我想看一看监控里有没有她！”

姨愣了片刻，叹了气说，“说起知夏那闺女我都觉得难受，多好一姑娘啊，咋就想不开了。”她把电脑推给赵钰涵，“你随便看。”

右键调菜单，输了用名和密码，选择月份和日期。

幸运的是，盘存够大，七月六日那天的监控录像还在。

赵钰涵手有些抖，忽然有些张，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过来看监控，说不定什么都没有。

但她就是想看。

她不知什么时间，只好据姨的描述，大致去找，从八钟的开始看，到九二十几分的时候，终于看见了门的知夏。

她穿一白雪纺的连衣裙，白的方布鞋，门先和姨打了招呼，然后直奔最里面的架，拿了和饼，转了一圈又拿瓜，一起抱着来结账。

她手机攥着一个半智能的大屏手机，据说那个手机是陆父捡来的，全家人都嫌弃太烂，最后留给了知夏。

收银台附近的探离的很近，能清晰地看见知夏的脸，还有脸上的表，以及她平放在桌面上的手机。

赵钰涵还没来得及伤，就看见手机响了，知夏慌张地把购小票袋里，提着零袋一边往外走，一边接电话。

赵钰涵把录像往回倒，倒到来电铃声响的时候。

暂停，放大。

在画质不甚清晰，但探离的很近的况，勉能看见手机上来电显示的名字。

——陈淮！

赵钰涵心狂，自言自语地说，“知夏的死，真的和他有关吗？”

第13章 看不透

和醒的很早，大约四钟就睁开了，睡不着，无论闭上多久的，脑袋还是清醒的很。这病从知夏去世之后就有了，她自觉也并不是有多难过，就是莫名睡眠少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木质的床板发行将就木般的吱呀声，估计一门之隔的程景明都能听见，和觉得自己应该消停一会儿，可是控制不住自己。

在床上翻的第n个来回的时候，程景明敲响了门，低声问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心里咯噔了一，果然还是吵到他了，都说男孩睡觉会更沉一，没想到他却警醒。

“我没事，就是睡不着。”她回答，声音里带着些无奈。

在这样的早晨，这对话带着儿难以言说的暧昧。

门外的他似乎是笑了，“睡不着来吧！我陪你去走走，这会儿雨已经停了，巷那的公园大概景会不错，我们去瞧瞧。”他语气低着，近乎在在哄，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都说后半夜，是人最脆弱的时候，他不知她为什么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怕和陆知夏有关。

和“嗯”了声，从他的床上爬起来，那床铺有一连绵雨造成的霉味儿，混着香皂的味，不算刺鼻，但是也不算太好闻，和一整夜恍恍惚惚，都没注意，这会儿清醒了鼻却灵光了。

她笑着摇了摇，俯整理了一床铺，让它显得整齐一。

推门去的时候，程景明靠在门框上在烟，看见她来，悄无声息地掐了，捻灭扔在垃圾桶里，他侧着，细细的打量她，灯光半明半昧间，是她略带憔悴的脸，他想起这丫的世，又想起知夏的世，心一，语气连带着也了，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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