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琳被她凶狠的语气吓住了，算了算了，她早晚都得知，再不松开她怕得动手打人了。

绝望崩溃的时刻，她想放弃的时候，只要想到还有姥姥，她就可以撑去。

她冲姥姥的房间，看到陈凤林正坐在小矮椅上嗑瓜。

姥姥呢？

她所有努力去的动力，都是因为姥姥。

陈凤琳用力把林绪推开：你这是跟妈妈说话的语气吗？

林绪轻手轻脚地打开姥姥的房门，原本以为会看到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没想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连一张椅都没有。

林绪难以置信地睁大睛，觉脑袋像被大石砸了一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陈凤琳：那老人家什么时候死哪里能搞得清楚，黑白无常来了，就带走了呗。

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世界像是突然颠倒了过来，她扶着墙，像被走了灵魂，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重复：姥姥不在了。

林绪订好了动车票，买了一些当地特产，不知姥姥喜不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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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

陈凤琳：死了。

她一路颠簸，坐得都僵了，私人大的时候，风起一阵尘土扫在脸上，吃了一嘴灰。

她的后背砸在墙面的镜上，镜摇晃了几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突然之间，所有信念的支撑都没有了。

陈凤琳声音也拉了：死了，你听不懂人话啊？

等她拉着行李箱，大包小包回到自家门的时候，她的母亲，陈凤琳女士，一就从门墩上了起来：你怎么回来了？回来嘛？上班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绪怎么都挣不开，她的手腕被拽地青紫，她忍着脾气沉声说到：放开我。

她克制不住绪，一把抓起陈凤琳的胳膊，将人拽了起来：好，死了，死了，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

陈凤琳从后拽着她的手：姥姥她正在睡觉，你别过去打扰老人家。

林绪大喊：怎么会死，你不是一直跟我说在医院里面治疗，刚来吗？

林绪没见她这么过，也不想看见她。

回家的路有些漫，她得先坐10个小时的动车到老家的动车站，从动车站坐到公总站，再从公总站乘坐私人大，开两个小时才到村。

她了自家破旧的自建房，放手中的品，径直往姥姥的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