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没事吧？”费轻走来，见顾濯满脸红地站在镜前。

他说：“我睡着之前听到你了浴室，这么久也没见你来，我很担心你。但是我在外面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回答我。”

他站在顾濯后，垂看着顾濯凌的丝绸衬衫，以及前被完全的那布料。

顾濯大脑一片空白，说不任何话来。

费轻了他发红的耳尖，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害羞。”

“别碰我。”顾濯小声抗议，不动声地夹了。

“是不是房疼了？”费轻弯腰，在顾濯耳旁十分善解人意地问。

顾濯得快要爆炸了。

不等顾濯回答，费轻的双手已经从衬衫底探了去，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他的双之上。

顾濯的房上沾着的、温的。

“舅舅……”顾濯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要碰我，求你不要碰我……

费轻以为他是真的疼了，心疼地亲了亲他的侧脸，“没事的宁宁，一会儿就不疼了。”

顾濯咬着，拼命地摇。

费轻已经开始动作。

他的膛贴上顾濯的脊背，掌心托住房的底，带着茧的手指覆盖住那片柔。他的掌心用了些力去，缓缓地打着圈转；手指固定住不让它颤，合着掌心往里轻轻压去。

镜中的两人贴在一起。顾濯无力地垂着，整个人都几乎倒在费轻怀里；他后的人两颊泛红，底角满是溺的笑意。

顾濯的衬衫被撩起，白皙的腰完整地呈现在镜里；前的手将那布料起，随着双手的动作飘动，很难不让人去猜测，那双手到底在什么。

溢的沾得费轻手上全是，顾濯总觉自己已经闻到的香气了。

“是因为产了，所以才痛的吗？”费轻在他耳边问。

顾濯难耐地摇，“不知、我不知。”

“不哭了。”费轻亲了亲他的，耐心地安抚他。

不是因为这个哭的。

顾濯心想。

只是因为，我好像真的很你，连这时刻都觉得幸福，所以才哭的。

“可以了，”顾濯在这时候不想叫费轻，“不疼了。”

费轻的也有些撑不住了，所以他乖乖收回了手。

顾濯抿着，把衬衫整理好，打开龙，沉默地洗手。

他说：“你快休息吧。”

费轻凑到他旁，用还沾着的手握住他的，“怎么不叫我‘舅舅’了？”

顾濯地气，“你把我的手又脏了。”

“舅舅帮你洗。”

“不要。”顾濯利落地手，用一旁的手巾。

他回看着费轻，说：“我要去自己的事了。”

说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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