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多东西，他天赋学得快，三两年就学了个样，可谓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五年前顾濯才十岁，便凭着这一的技艺，了月楼。

“是，”晋王用鼻尖挲顾濯的侧颈，“那年五月，我刚来扬州城一个月，路过月楼时见月楼人山人海，便打听了几句。”

原来是月楼新来了几个小孩，那日是他们的“考日”，若是他们表现得好，便可月楼。月楼那时已经三年没选上过人，故这次大家都很期待。

“我记得，那日我弹了一首曲。”

顾濯看着书上关于兰陵王的介绍，慢慢回忆起那天的况。

他是最后一个表演的，前几人表演的尚未褪，可当他说他要弹奏《兰陵王阵曲》这句话时，台突然噤了声，霎时针落可闻。

不因别的，只因这曲难度极大，连里的乐师都要练个好几年方能称上一句“听得过去”，而当时的顾濯只有十岁，人们不信他一个十岁的小孩能弹好这首曲。

“千军万，杀伐果断。”

晋王打而过，刹那间恍若回到了战场，他后是千军万，他前是黄沙满天。

“技惊四座，艳压群芳。”

一曲毕，晋王向台上看去，帷幔后透一个瘦小的影，双手环抱着琵琶，脸上着张鬼面面，凌厉的气息冲天而上。

那几乎是兰陵王本人了。

顾濯翘起嘴角。

他就是这么厉害啊。

那日的五个孩里，楼主就选中了他一个，而且他也凭着这一首《兰陵王阵曲》名扬天。

“谢殿夸赞。”顾濯毫不谦虚地说。

晋王看着顾濯的耳尖慢慢变红，直想把这人狠狠怀里。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不想吓到怀里的小狗。

“你要多吃饭，再胖一；再等几日，你窗前的腊梅就该开了；日后天气了，我们可以多去走走。江南日里百齐放，我们可以一起去园林赏。”

耳边传来晋王温淳的嗓音，那些字词裹着温的呼落顾濯的耳里，一一地敲打他的心。

他知自己不该对晋王放戒备，可心里有什么东西似乎已经松动了。

不是因为晋王待他好，不是因为晋王夸赞他，也不是因为晋王许诺带他赏……

“好。”顾濯咬了咬，轻声答。

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晋王的呼徒然变得重，顾濯觉自己抵着的东西有了苏醒的迹象。

“等——”

晋王的手住他的颌迫他仰着，他的声音瞬间被掐灭。

顾濯只要稍微转一珠，就能看到贴着他的晋王，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