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了吗？”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费轻握上顾濯的手，睫轻颤，“你不是……”

他说不那个词，于是作罢。

“那你说我像小狗、给我带项圈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顾濯揪住他的衣领，瞪着他，“反正你觉得我听你的话，无论你说什么、什么我都不会有异议，所以你一直这样——”

“你一直这样，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你兴了，就逗着我玩玩；不兴了，就这幅样。你是不是觉得我穿裙千方百计勾引你、让你我的样特别有趣啊？”

费轻抱住他，像在哭泣，“不是的宁宁，我不能——我会伤到你的。”

“对不起——”

“啪！”

顾濯推开他，直接甩了一掌到他脸上。

“你不清醒。”顾濯冷冷地说，“我看不懂你到底想什么，但我不需要你的歉。”

他抬看着费轻，“我只问你一次，是想就这么算了，还是要上我？”

费轻垂着，像是在重启。

他闻到嘴里的血腥味，尖了被顾濯扇的位——竟然破了。

再抬起时，费轻像换了个人似的，目光沉，似乎冲破了心的禁锢。

“就这么算了？”他挲着顾濯的肩，伏在对方耳边说，“你都了。”

“那你现在就——”

费轻直接抱起他的腰，一个转把他抵在了墙上，堵住了他的。

顾濯双手搭在费轻的肩上，双夹着他的腰，一边接吻一边用蹭费轻的间。

“嗯？”费轻在他前闻了闻，“宁宁又产了？”

“嗯，”顾濯，“你帮我喝掉。”

费轻呼一沉，手伸到背后拉裙的拉链。拉链一直开到腰窝附近，费轻又摸了摸他的腰窝，解开他的衣扣。

“呼……”顾濯耸的房瞬间来，把衣和裙都起一个弧度，“穿这个太难受了。”

“没想到你这么大，”费轻褪吊带的细绳，“买小了。”

顾濯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得滴血。

他趴在费轻耳边，问：“老公喜狗狗的大吗？”

费轻侧过脸亲他，“只要是乖狗狗的，我都喜。”

顾濯着他的，笑了起来。

“次别穿裙了，”费轻褪他的裙，“太难脱。”

说罢，他上了顾濯早已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