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云变了。

最先受到的是顾先华，一年前顾昭云请军战S国，态度从之前的犹豫抗拒到主动请缨，显然是天差地别，然而这一举动正是顺应呼声，批准得极为顺利。

这一年来，他跟着顾昭云远渡征战，看着他在战场上嗜血狠厉，不顾命先士卒鼓舞军心，看着他频度往来顾家S国据，双目赤红地把那个玩的半死不活，不停哆嗦，看着他从不放松地思索战略政策，在S国顽不疲的抵抗之，集结军力定猛攻，还要不时秘密分散军队镇压后方，前后谋划，殚竭虑。

所幸，一年的努力没有白费，S国已完全沦为R国民地，R国的国旗在顾昭云的带领遍北半球最南端，帝国版图一时扩张到极致。军队在S国驻扎稳固之后，顾昭云受召回国，国会决定授予其上将军衔，由总统亲自签发。

但顾昭云知，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一年前书房里的悲痛让他看清现实的残酷，只有权力，巅峰至极的权力才能在这个吃人的顾家，保住完整的顾清。顾海最统帅的这一任期两年后会结束，他要赶在一届选任取而代之，完全掌顾家，虽然不能推翻祖制传统，但至少能把顾清保护在羽翼之。

他变得更加残酷、狠戾，心嗜血却又更加克制。如果说以前的顾昭云只是沉默寡言，稳中求，顾先华与他闲聊时还能瞥见他的柔，那么现在的顾昭云重重伪装，冷的外壳不辨喜怒，偶尔袒的却是野兽般的凶狠与灭神杀佛的残暴，顾先华着实觉得他这个弟弟把所有人都推到心墙之外，在军中积威甚重。

这一次是三年里顾昭云唯一一次回到顾家本，一个月后他请求整改军队调度的计划就被批准，而他将作为领人辗转于各民地之间，镇压平复暴，稳固帝国统治，这一去就是两年。

那一个月里，顾清也不好受。

一年前顾昭云离家嘱咐他什么都不要想，照顾好自己就行，少年日常好好学习，很自然地升重中。

那天他放学，回家的车上听说顾昭云回来了，一向沉静的他心中生些许期待，然而顾清没想到——

“这么？”客厅里男人的手探少年挲着两的小。

顾清怔愣了，不明白事为什么会这样。父亲好像有些陌生，回来后只有一句怎么样，然后就稍微用力扯他的校服，摸向他间异于常人的。

“唔…”

少年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他随着年纪增，小越来越，经过上次验，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学着，渐渐也发现了磨蹭的乐趣。

可他不好意思说。

“脱了。”男人倚靠在沙发上收回手指，似是又想起什么，补充：“以后在我面前不用穿。”

顾清像是冷到似的打了个哆嗦，不可置信地看向父亲。

“爸爸…”他声音抖着，慢吞吞地伸手想要去碰沙发上的男人，企图用温唤回那个温柔的，会轻声哄，抱住他的父亲。

就在碰上的前一秒，顾昭云突然反客为主，大手握住顾清用力一拉，顾清登时跪在了男人的双之间。

顾昭云抬起少年的颌，直视顾清，英气的脸上看不任何绪，说的话却不容置疑，“第一次，我原谅你。如果次需要我重复说过的话…”

男人俯，轻抚被裹缠平的，“那么这里…”

顾昭云停顿住，视线牢牢锁住顾清双眸，手指沿着腰线，上少年的心，“这里…”

“啊…爸爸…”

他加重力在附近打圈摁，即使隔着，少年也依旧到烈酸胀，羞耻地呜咽着骑在父亲手掌上更多。

顾昭云受着越来越，猛地大手，裹挟着风声重重向顾清的，啪的一声，了顾清的痛呼和泪。

“啊…呜呜…好疼…爸爸不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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