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怜，他已经尽力让刑御史满意了，刑御史她却越来越过分。况且，本该在场上的是，那人，是替受苦的。”林隐极力阻止语言。

“你的意思是本王的错？”燕景提声音。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愧疚，那些本应该是承受的，还请王爷恕罪。”

“同、怜悯、愧疚，好品德。不过本王是个生意人，留一个不能赚钱的废在院里还得本王吃亏。”燕景拉起地上的人，让他坐在自己榻前，在他耳边，“除非……用你换他。”燕景突然觉得，或许把人挖到边更方便她玩。

而林隐彻底僵了，他有一瞬间怀疑燕景是故意的，早就预谋好的。

“怎么？不愿意？看来你的愧疚之心并不如你说的那么烈。”燕景放开林隐，继续吃她的东西，“无碍，本王不勉。只是可惜了。来人，吩咐苏芩人可以……”燕景对外吩咐。

“慢着，我同意！”林隐再次阻止，一时间忘了用敬语。

“你说什么。”

“……说，愿意……用自己……换……换……那名小倌的……命。”林隐总算把一句话说完整。他不知自己发什么疯竟然会答应。明明以前他也是个双手沾血的心的人，怎么现在竟拿自己去换一个小倌，天好回么？真是讽刺！

“你可得想清楚了。卖给本王你这辈无论生死就都属于本王了，本王这里可没有赎之说。”燕景此时心无比愉悦。

“是，考虑清楚了。”林隐努力平静心中的波澜。反正在她里他也不过是个只值两百两银的小倌。

“很好。老规矩，这件事是你自己决定的，与本王无关，你得自己跟二说清楚。”燕景摇晃脑，“晋王把你寄在这里半个月，等这半个月过后你再易主。不过刚才说的你这段时间要来服侍我的事仍然作数。”

“是，明白。”

林隐垂首反思，他怎么真的把自己卖了啊！卖就卖吧，还得自己去跟燕萧解释。燕萧估计以为他要逃走吧？

记得不久前面对燕萧以青儿相要挟，他信誓旦旦向燕萧保证，没有燕萧发话他不会离开晋王府半步。如今他就不留于青儿来说，都无足轻重吧。

青儿……

他年少时的光，他的温，他所以为的唯一关心，原来都是假的。

也许师父说得对，他本不生，既然来到这个世上，便不要妄想得到任何人的关心和。他只倒在血泊中任人践踏消遣。以前在燕萧手，现在在燕景手上。他早就脏了，卖给谁又何妨？

燕景看着林隐可见的萎靡去，以为他留恋那个折磨他的晋王府：“怎么，舍不得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