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不对了。”真人托着，认真地解释，“作为咒灵是诞生于你们人类的负面绪，如果这样说的话，你岂不是在骂自己？”

“唔！”抱着，妹妹蹲在地上。

“——为了把你变成我的试验玩。”再间的话，这满脸合线的少年也说得甜可，像是小孩般。

真人很开心地笑了：“奇怪，这时候你们人类不该骂一句‘卑鄙’吗？”

清眠眉一皱，直接：“我去尼玛的。”

清眠心突然酸涩。

“我会死吗？”真人问，自顾自地说，“作为咒灵，还不知死亡是什么滋味，好新奇啊。”

藏在清眠的白骷髅，是妹妹的半。他的大量咒力都用于供给这半个妹妹，只是为了保持她灵魂的不分裂。

“我、我不喜她！”白骷髅锐声抗议，但是踮起脚，颅轻轻地搁在他肩上，柔声，“但是我最喜哥哥了。”

趁着妹妹抱没有主意，清眠解开自己结缘的束缚，无数的红线漫天飘舞，如彼岸狭的一样唯浪漫，然后在一秒化为了锋利的亮刃，不断攻击着真人。

而前这个咒灵，它有着人的外表，人的，却没有人的思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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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打斗以后，清眠用红线捆绑住真人，他伤痕累累，浑血淋淋，勉抬着，神却亮晶晶地。

恐怕不是真心为了妹妹，而是为了自己安心。

绑好真人，他扶了扶脑袋，突然到一阵眩，大概清楚是咒力耗损严重。闭缓了缓，清眠抬起，看着白骷髅拿着白晃晃的大刀，轻手轻脚地走向抱蹲地的妹妹。

真人闪转腾挪，几次不慎被刺中分裂，最后又快速整合。

他扭动了手腕，“现在我还来得及打死你个不孝玩意。”

蹲着痛的妹妹没有回应，举刀的白骷髅唰地一放藏起刀，语气极为不自然：“嗯哥、哥哥，我、我只是闹、闹着玩……”

听到妹妹痛苦的声音，清眠心上一揪，但是他无法分心，只得看着面前的真人。

锋利的白大刀亮了来。白骷髅冲了上来，几招平平地砍切，像是毫无章法，却每一招都及到真人的灵魂。

而小孩，有着最直白如兽般的恶意。

来。

“是你啊。”白骷髅抖动着颌说，“就是你这个混敢伤害我哥哥啊！”

而现在，白骷髅的每一招，都是他的咒力倾注，且因为都与灵魂相关，反而重创到真人。

“为此，我可以付生命的代价。”

“很没有意思。”真人评价着，然后看到清眠后，五枯的白骨节搭在他的胳膊上，接着一个白骷髅探了来。

想着，他轻轻叹息一声：“可是这事，我大概还要一次。”

正是因为这般密的关系网，一个人才舍不得死去。

清眠没有办法指责，因为都是妹妹。他只是叹气，走到白骷髅面前，轻轻环抱住她，告诉她：“我希望你好好的，希望你们成为一个完整的自己。

“好啊！”真人兴奋地拍掌，“我跟踪你，找到你，就是为了现在这样。

人类的死亡，是很简单的。但是，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孤岛之上，与亲友相连，相连的土壤最终组成一整片大陆。

他为了他的成全，在牺牲抹杀着另一半的妹妹。

“啊好痛好痛！”真人大声疾呼着，非常痛苦。然而在这痛苦之中，他也咧嘴笑着。

如此俗的话，恐怕是他生平一次。

清眠没有跟他废话。敢打他妹妹主意的，都得死。等他杀了前这怪，让妹妹恢复原，搞垮清家的日程也该提上去了。

清眠不可避免地到厌恶，甚至于他想到那个不不顾一意孤行的自己。据未来的妹妹所说，她当时有清醒过一瞬，哭着拒绝说不要，不要他的牺牲，否则宁可死去，而当时的自己却非要这份成全。

“那的确是你爹我没教育好你。”清眠冷冷。

看他兴致的模样，清眠终于忍不住吐一句：“怪。”

她堪堪举起刀，清眠声：“成海。”

空的骷髅睛对上真人的目光，骷髅的颌抖动着，发桀桀的笑声。它笑声似近似远，在整个空的走廊回响。

这分裂为两半的灵魂，一半全然不知，一半恶劣成，甚至对不知的自己产生嫉妒，想要杀死他。

但对于妹妹，清眠不想再这样。因为经历未来，他明白自己的一意孤行，并没有让妹妹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