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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还在猜想惩罚是什么，清眠正拿不定主意，等五条悟说到了，他抬起，看见了某座熟悉的建筑。

——横滨武侦社。

想想也是，如果想要了解探查过去，从武侦社的专业程度上，就该找他们。想到这，清眠主动握住五条悟的手，拉着他往里走去。

看着他主动拉住的手，五条悟眉一挑，明白少年想要探寻死亡真相的决心，砸了砸嘴，咂摸不甘心，便更地握住他的手。

受到手握受力的，正在上台阶的清眠回看他，疑惑的表。然后自行恍然大悟，也更地抓住他的手，双手握，晃了晃。

“悟，谢谢你的支持。”清眠低声，语气充满了谢。

五条悟：？我不是我没有。

他大概有一明白，十年前清眠与自己电波对不上的心梗觉是怎么样的了。

二人就这样虽然不存在任何暧昧，但就是黏黏腻腻地拉着手去了武侦社。俨然在此之前，五条悟已经联络过这边，在武侦社的职员大办公室，竟没有忙碌的职员，只有正中央坐着的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的目光地看过来，望向自己十年未见的养。而在清眠里，监护人十年未变，只是端正地坐在那里，时光便凝滞，风雪也止息。

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见，眠。”

直至这一笑，角的皱纹便将其卖。清眠恍然地想，的确是过了十年，否则福泽先生怎么会有如此柔又苍老的目光。

他地了气，气的声音像是打开泣的阀门般。

清眠这才知，自己好像错失了很多很多。

最后的理智关了哭的阀门，清眠轻轻答：“福泽先生，好久不见。”

“你坐。”福泽谕吉指了指旁边的几张椅，着一张挨在他边的。清眠往前一步，又回看五条悟。

五条悟只拍了拍他肩膀，没有说话，径直推门去了，只留办公室的这对养父。

直至他影消失在门后，清眠才收回目光，然后乖乖坐到福泽谕吉的边。他垂着眸，不敢看监护人福泽谕吉。

而福泽谕吉抬手拍他的肩膀，闲谈似地问：“见过成海了吧？”

“嗯。”清眠低低答，“她很好，已经有订婚的人了。”

福泽谕吉没有附和养，叹气，淡淡说：“这几年成海也很努力地活着。”

其中蕴的信息，让清眠痛苦地双手握住，弯腰抵着自己的额。

“我真的没想到……”他没有说去，因为这十年来，痛楚地活去的不是他，而是他所有的亲友。

福泽谕吉轻拍了着他的背脊，“也是后来，我才知你为什么要这么。”

清眠慢慢偏过脸，看着自己的监护人。他的目光包容而慈悲，是真正地理解了他的所作所为。

“妹妹她……”清眠张嘴说了三个字，又闭了嘴。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迟了。

他为了拯救一分为二的妹妹，以血换血。在十年前，监护人福泽谕吉知了，必然会制止。而那时候的清眠也很固执，他不可能停止这方法，只是后来为了五条悟夏油杰想要活去，计划稍微改变了。

但哪怕从必死的决心，到想要为了当时的朋友活去，他也不可能不去这件事。

彼时的他，可以说是偏执了，没有人能阻止。最后他到了最初想要的，只是失去了自我的命。

而福泽谕吉再次拍了拍清眠的背，无声地安着他。为他的失败，为他的成功。

咬了咬牙，清眠发了狠：“当时的我……是怎么失败了呢？”

他着自己面对那一半的失败，致命的死亡。

既然今天五条悟带他来这里，必然是有原因的，又是横滨的武侦社，报信息必然是足够的。

再看福泽谕吉遣散了职员，专门等候他，肯定是要给他细细说清楚相关的事。

“很早之前，五条君就与我们在查探这件事。”果不其然，福泽谕吉开。

“他今天来，也特意跟我打了招呼。”福泽谕吉说，“就是为了这件事。”

清眠慢慢抬起，绯红的睛看着监护人福泽谕吉。福泽谕吉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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