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慨着，清眠听见五条悟慢悠悠地说：“另一方面，我不想你为难，所以让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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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任务目标名叫天理。”对于清眠，这还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他更为刻的是夏油杰的告白。想起那时候自己的沉默，突然一阵心慌。

清眠震惊地看着他。

这温柔的台词，不像是霸无理的你该有的发言！

五条悟掌心抵着叉，旋转了，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现在……转了？”

很久以后，他难以置信地开：“杰为什么还成了盘星教的教祖？”

清眠想起自己被夏油杰带走以后，求证过他第一时间的赶来，夏油杰的确默认过这个可能。

是雨天，他与十年后的夏油杰五条悟相逢。

“原因很多。”五条悟简单。

在穿过来那次，五条悟夏油杰让他选择时，属于好友的那份默契依旧存在。但是现在已然立场不同，再说这些，显然毫无意义。

“这些年……”他犹豫地问，“你们没联系过吗？”

“杰他，现在是诅咒师了。”他简短地说。

想起夏油杰关住自己的那份疯，清眠猜想自己也是那原因之一。怀揣着沉甸甸的想法，他慌地撞上五条悟的视线。

见他满脸惶惑，五条悟将咬着的叉用手指捻住放，然后换了新叉伸过来，敲了敲清眠面前的甜品盘。

看清眠的不安，五条悟双掌撑在叉端，认真地抬，看着他：“一方面是因为咒术界有鬼并不安全。”

黑罩遮蔽着五条悟的双，但是六的凝视却始终存在。在这凝视中，清眠的千万绪再次扯成麻。最终，他停留在未来的第一个画面。

清眠咽了多疑的疑惑，将这几日发声的事娓娓来，只是隐去自己中了迷迭之香这件事，简单说自己只是被关住。他还不想承认，夏油杰是个十足的坏人。

“可……”清眠言又止。

“没有哦。”五条悟耸了耸肩，“自从杰叛逃以后，就没有过了。说起来，还得亏眠你突然的现，我们才见了一面。”

“喂。”五条悟挑了挑眉，“你死之前，可是留了亲笔信给我的，这不足以证明我的靠谱吗？”

“……”

清眠哑然。他无措地盯着桌布的纹，对于这未来的不安与不确定再次涌上心。

五条悟着，明整件事的因果：“杀死天的幕后黑手，就是盘星教。”

“……”清眠完全不能明白了。

清眠微怔，猛地意识到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

“你……”所有的不确定无法问，清眠选择最开始的那个疑问，小心翼翼地开：“那时候为什么要我跟杰走？”

“总、总有原因吧。”清眠突然变得结结，心的不确定再扩大。

“说说你这几天在杰那边的事。”

五条悟听着，没有说话。听完清眠逃以后，他缓缓地挖着前的草莓糕，像是孩童在毁坏着沙堆而成的城堡。

一句话透的大信息，让清眠又呆住。

所以说，杰与悟的默契仍在，纵然立场还是不同了。

“十年前，我和杰校外护送任务，任务目标死亡。”五条悟语气平静地开。

五条悟打断他。

这未来，变得太快，所有熟悉的人其实都已经改变，只有他自己还停留在过去。

清眠了，想了想，问：“那个盘星教以前的我也听说过一两次，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