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清眠他就问过他听到的夏油杰那些事是否真实，包括弑亲。在被封闭信息的况，他只能拿得知的信息，去向自己最信任的人求证。

夏油杰便是如此回答。

“……”

不是第一次收到这个回答，清眠已经没有初始的震惊，只是缓缓摇着。不知全貌，不可指责。

他只得皱眉想了又想，想了再想，最终忍不住问。

“普通人只是群猴。那这世界，只有咒术师活着？”

“这是盘星教的宗旨。”夏油杰答。

“……”清眠再次无言。

他无法理解。对于清眠来说，因为妹妹只是天与咒缚，没有咒力，算得上是普通人。所以，他没有办法把整个世界分作一盘黑白棋局，将所有人简单的归类为一或另一。

可前的，又的的确确是夏油。最终，清眠只得低着，反复翻转自己的手掌，反复地看。

到底是哪里现了问题呢，这样的未来？

见他沉默不语，反倒是夏油杰开了：“眠，你不是想了解自己为什么计划失败了吗？”

霍然抬，清眠看着他，然后了。

“我不想说。”夏油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淡淡，“因为到现在，我还是很生气。”

张了张嘴，清眠地挤来：“抱歉……”

“事实既成。”他的声音冷而，没有多说，然后转而去叫他跟上。

清眠忙不迭地跟着他走，走了所在的这日式院，慢慢地来到大街。所走的都是僻静小，夏油杰似乎在避免与人接，有对母女肩而过，同他并肩的清眠看到他厌恶地拧起了眉。

为转移他注意力，清眠便随问：“对了我怎么一来十年后，你就赶过来了？”

“咒术界腐朽，上层与底的咒术师都不是一的，总会有鬼。”夏油杰答。

“哦那你要带我去哪？”清眠问。

“见你最想见的人。”

这句话让清眠呆了呆。而夏油杰狭的紫眸扫了过来，语气略带危险：“你以为是谁，嗯？”

说着话，夏油杰脚步一停，侧凑了过来。二人在仄的小巷，他这一靠近，清眠直接被挤压到墙上。

昏暗的小巷墙上，绿藤垂落，其中缀着粉的八重蔷薇。风轻轻一动，静止的绿藤挟着粉蔷薇在半空中打秋千，影落在小对面的墙。

清眠望着对面墙摇晃的影，像是简白的素描动了起来。再转眸，看着近自己的夏油杰。

他应当害怕他的喜怒无常。

可清眠心，没有及到这觉。

因为夏油杰绪的起伏不定，是他知他的患得患失来源于哪里。来源于清眠过早的逝去。

在这个未来，清眠没活过十八岁。他实行了自我计划，最终自我消亡了，留所有的亲友在这缓慢淌的十年河里，随逝而行。

十年漫漫岁月河，所有人随着时间的河往前走，当然不会是十年前的模样。

理解到这里，暂时抛却了对现在夏油杰的不理解，清眠主动伸臂，抱住了靠近的夏油杰，双臂搂，抱他宽阔的肩背，轻声：“我不以为是谁。”

“以及，对不起，杰。”

僵冷冽的背脊，缓缓栖伏来，不再僵冷。那藤紫的眸闭了闭，自鼻腔里短促地“嗯”了声。

最后，他也抱住清眠。

这算是二人之间的，一暂时的和解。

·

很快，二人来到了目的地。

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清眠看到一个粉发女人坐在窗前。女人的侧影，很熟悉。

粉发女人在等待着谁，神焦灼，时不时往窗外看。而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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