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北极尽的科幻怪人，一个在雪地落幕的终局故事，都很应景。

而且，夏油杰平时没少看书，后者偏冷门居然也有所涉猎。偏了偏，清眠慨：“还好我都知。”

嗯了一声，夏油杰轻轻：“我有看你的节目采访，有推荐过两本书。”

原来因果是从他这里开始。经过这番提醒，清眠才想到，自己的确是在某个节目访谈中，推荐过几本书。采访以后，他忙着歌，没有回看节目，并不清楚容剪辑掉或否。

轻轻笑叹了一声，清眠调侃：“看来，你也迷上我了，成为我粉丝了。”

夏油杰抿了抿，紫眸落在清眠的脸上。线帽与罩，将这人包裹得差不多，只个清瘦优雅的颌，他手指动了动，想要一。

控制好这突然的冲动，他促着快选。

清眠选了后者，“总觉伊藤老师的《科学怪人》在这讲起来，几分惊悚又可怕。”

在征询了他的意见，夏油杰省略一些节，很快讲起了《守望者》的结局。

“……所谓利用少数人的牺牲来拯救大多数的人，罗夏不能接受，愤然离去。

“茫茫雪原，曼哈顿博士拦住了罗夏，宛如全能上帝的男人阻拦着那可怜暴戾的浪汉。从份，到力量，二者从未有过对等。

“可是，罗夏摘那隐藏自我的墨迹面，了他浪汉的真容。这个材瘦小的浪汉，朝着世上最伟大最全能的神明曼哈顿博士，冷声：‘Never。’

“他促着曼哈顿动手，因为只有杀死他本，罗夏才能停止他永不妥协的正义。

二人仿佛陷了故事之中，看到了那个韧又暴戾的浪汉，站在比超人还全能的曼哈顿博士面前，大喊着让他动手，周遭风雪肆。

“最后，神明曼哈顿博士轻轻一抬手，只一指，罗夏化为了寂白雪原上的一滩血。从上往看，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梅……”

夏油杰缓声说，语气也被现在的风走淡，听不绪。

“杰？”清眠叫。

脚步随之停住，夏油杰睛望着半空中缓步走来的五条悟，忽然觉得他也是个不近人的神明。

然后，还未踏到地上，距离两米度，五条悟猛地跃来。

“嗨！”伴随着颇气势的辅助音，五条悟双脚落地，脚尖铲起雪，抬一踢，无数雪沫朝着清眠夏油杰二人而来。

夏油杰赶回护住清眠。

“悟！”

“哼！”回应他责备的语气的，是五条悟贼傲的语气词。

“？”清眠。

什么况？

理了理着的罩，看不见的清眠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柔的羽绒服夹带着寒凉裹了清眠。两条过的胳膊搂着他，接着脑袋也搁在，将他整个人抱住。

“不兴。”五条悟气哼哼地说，“我在上面查探方向，你们在这里手拉手走着，好过分！”

“啊这……”清眠胳膊被卡在五条悟胳膊外面，便顺势收了收，楼了搂他。

“刚才只是无聊在讲故事，你要听吗？”

“不要！”清眠的提问，被五条悟一回绝掉。

“属于你们两个人的故事，我才不要听！”五条悟嚷嚷。

面对他一通无理取闹，又霸占着清眠，夏油杰手看着，冷淡地问：“那你找到方向了吗？”

“那边。”五条悟指了个方向。

想到什么似的，他突然在清眠上一阵摸，尤其是腰。说实话，清眠自己的腰很，平时很注意跟人保持距离，但到了五条悟这里，很多时候这家伙就格外乎人意料。

一被摸腰，清眠忍不住连带叫，声音断断续续：“悟，你、你别……！”

“绳呢，绳哪去……”五条悟本没注意，兀自嘟嚷着，忽然听清眠断续着，再一看他泛起粉的脸，愣住了几秒。

清眠的脸，在雪原白的反光中，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般，半透明的白。被五条悟这一闹，泛起了微微的粉红，像是荔枝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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