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五条悟一改平时的不正经，颌微，直接：“你呢？”

“过去发生了什么？”五条悟问。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七岁。”五条悟忽然说。

“这话，不该由你来说吧，我的未、婚、夫、眠。”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清眠目前的份，与他本来就是一荣俱荣的关系。

“……”清眠费劲地想了想，然后解释，“一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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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一对上五条悟的目光，滔滔不绝的话术，被噎了回去。在那明澈如极冰晴空的苍蓝眸中，解释只是多余的。

这家伙，跟杰一样，怎么都超级超级喜用话兜圈。

角滴落到颌。

“当然，那些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我都知，订婚是为了什么。像学骗你以及其他事，是我的不对。所以，如果你兴，这个婚约关系，可以维持去，继续拿我当挡箭牌也好，或者当逆反五条家的也好，我没有任何意见。”

仔细认真地了嘴，清眠低垂着，将纸巾折叠好，递给前不足一米的五条悟。他睑微微透红，像是染红的蔷薇。

嘟哝句“什么啊”，五条悟略带无奈地叹了气，耸了耸肩，似乎自己认了栽。

轻轻“嗯”了一声，清眠迫使自己看着五条悟的睛。

“哦”了一声，五条悟问，“是禅院直哉小时候把你当女生贬低的事？”

不、不要说你也是，五条悟！我不信！

“哦？”五条悟抬手，摸了摸颌，脱而，“眠也是初吻？”

可有的话，有的事，不是不说，就不存在。

“抱歉。”清眠轻轻抬，将手中的纸巾一到五条悟手里。

“意思是，你记得小时候的事，但觉得没什么好回忆？”说这话时，五条悟的语气神都像个好奇宝宝。

“我？”清眠诧异。

目光冷得能杀死所有的活，五条悟却怒极反笑了：“哦？”

……这算是某事后打扫？

谁知这句话，让五条悟冷了脸。蓝眸宛如南极冰原般冻住，凝视着前的人。

清眠看了看他，想到父亲的离世，声音不免微微的冷：“我真的不记得了。何必执着于过去，五条，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啊？”清眠轻轻皱了眉，诚实地摇了摇，“这件事，我没什么印象了。”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苍蓝的眸眨了眨，比起生气，他更多的是困惑，像是湖泊之上的迷雾，迷蒙而看不清。

五条悟看着，面上作无事，但在雪白白发间遮掩的耳朵尖，透一好看的红。然后，那泛红的耳朵尖抖了抖，蓝眸闪现一抹得意，似乎在肯定自己吻一技了得。

再念及之前的一梦，清眠痛定思痛，不要再把他跟五条悟的关系暧昧化。他讨厌这样没有界限的，注定会患得患失的事。

对此，清眠无奈地叹了气。这订婚关系，也只是当时的权宜之计。

清眠没有余力去注意他的这些小动作，他陷回忆。

当初是为了妹妹去应对禅院直哉，遭遇了五条悟大少爷的捣罢了。他始终认为，大少爷给予这未婚关系，一来是为了报复自己之前骗他，二来是恣意妄为罢了。

五条悟困惑地眨了眨睛，他那双苍蓝的眸，像是湖泊晴空亮的绚蓝。

他只记得十岁左右，就饿了咬五条悟脸的那回事。

为迅速打断这个尴尬的话题，清眠迅速正：“悟，我知你对我有些误解。的确，我们小时候见过。但也没什么。”

他觉得是时候说清楚了。

如今十七岁的清眠，想起童年的无忧与快乐，会觉得有吃力。因为他必须迅速翻阅过那些父亲在世时，所有的好画面，而这，又提醒着他，父亲已经不在了。

“你我订婚关系，没有实质。所以，什么时候你觉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解除了。”在艺能圈事，要擅以别人的利益来说服别人为自己事，待久了，清眠用这一几分娴熟。

“……”

“比起过去，我更在意现在。”清眠调着这。

顿了顿，他开，“而且，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人。虽然我也不知你怎么想我的，但是，对于我来说，过去并不是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