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着脸用手指不安分抠着人家的手心捣：“指要断啦。”

岁星被挠得怔了一，随后摊开手心问他：“这是何意？”

岁星似乎是不想在听废话了，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外面的草上都沾着雨还没有，整个空气都带着雨后的清新。他手摸到一朵上，问：“你可知你为何没有朋友？”

“倒是很充实。”

岁星：“...什么觉？”

“你这个胡用词的病何时可以改改？”岁星忍不住，这人总是用些奇奇怪怪的词，听起来十分不对劲。

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呢？是我想的那手吗？

“对了，昨夜梦，你还会同人开玩笑了，当真冷死人了！”他脑不知是何构造，跨越极大，不过咽个的功夫，便直接换了话题，打得岁星猝不及防。

他又“嘶”了一声：“这么说来你今日好像每一句都回我了，哎！有步有步，继续保持。”

“话多。”

岁星将那跟虫死拱的手指住：“这事便辛苦，你当真气。”

“你说我件好事不容易，偏偏遇见你这么个玩意。”池生心里的苦泛了来，他脸上也带着委屈：“有时也会心疼自己，毕竟除了自己，没人会心疼我了，你这孽障不懂何为知恩图报，倒是把颐指气使学得很好。”

池生：“的觉！”

池生眉一拧不想理他，爪胡地在岁星的倚背上抠：“你不懂我的辛苦，我与你说不到一起去。”

......

他了气继续：“穷乡僻壤的山里能捡回来个祖宗，这概率跟捡神兽也差不多，我这应该也属于一幸运吧？”

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刚要回答，就听见岁星又用着没有起伏的语调否决了刚才问题：“无事。”

岁星：“我并未用力。”

池生颠颠的凑到他后疑惑地说：“为何啊？”

“因为梦一醒你就总对我又凶又冷，也就是我这人不要脸话还多，不然换个人跟你相，早让你冻死了。”池生说得一本正经，还顺带拐了弯“夸”了自己。

“大半夜窗外站着个浑透的人谁不害怕啊？？”池生瞠目：“果然还是跟你说不到一起去！”

池生知自己为何没朋友，压不接他这茬懒懒：“我若是因为话多没有朋友，那你话少难就有了吗？说来我从未见你提起你在“妖界”的同伴，莫非你跟我一样？那如今岂不是正好，我话多你话少，既不会觉得无聊，也不会觉得吵闹，天造地设啊！”

“为何吓到？”

岁星顿了：“手。”

他思及此甚是满意的拍了拍岁星的肩膀，被拍的人波澜不惊地说：“作甚？”

池生的指被整个手掌包裹着，岁星的手燥而宽厚，他能觉到手掌里的度，亦可以觉到脉搏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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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岁星松了手，池生快速挠了两他的手心然后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望望天看看窗。

“不过梦里你对我还温和的。”他说完觉可惜，还叹了好几气。

“啊？”池生一愣。岁星这是在问他吗？

“......”岁星睨了他一，手指危险的着桌。

池生幸灾乐祸：“那啊？”

好哇，不仅动嘴还动手，反了嘿。

“为何可惜？”

池生脸都变了，心里打鼓，要不你还是别了？我害怕啊。

“那可能是雪山还要冷一些吧。”池生摸着一琢磨：“我为何睡个觉还好死不死梦到的是你？当真奇怪。”

岁星抬问：“我很难相？”

“......”岁星卡了一，嘴边“昨夜并非是梦”那几个字死活说不去，他顿了顿：“有多冷？”

他大脑疯狂转动着一个话题，想到了昨夜的梦便问：“我昨夜梦见雨了，你站在外面，可把我吓到了。”

他怎么不觉得啊？

池生纳闷：“没觉吗？”

岁星收拢了手掌：“好像有一些。”

池生好不容易逮着岁星有别的反应了，哪儿能这么快放过。既然是主动问的，他挑刺起来更有底气了，如同上回答问题似得，着背神严肃：“你这破鹿吧，话少、傲气、病多、难伺候，还说不得，一说就摆脸。”

“你对我话越来越多了啊岁星！”池生完全没有理会那句话，反而睛亮亮的说：“你居然一次说了十六个字！天啊，你平时都是几个字的蹦，我还当你的字比金还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