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只小钩轻轻地挑拨着韩俞脑里绷着的那几弦，“好的。韩俞，我你。”错离开的那刻，言瑾快速地俯在他耳畔丢这么一句话，致使韩俞产生了片刻的错觉，以为那就是对他说的。

他的话音刚落，韩俞前的控台亮起蓝光，尔后，蓝的荧光从主控台往两边漫开，亮了整个控制室。静反的光线在那一瞬间映了言瑾的里，韩俞诧异地看到言瑾里闪动的光。

“你——”

“我来教你怎么作吧。”言瑾别过，把他的座椅往前调了调，让韩俞更方便控。羚角号系统是级置，控起来并不难，甚至很多都可以靠系统完成，不用手动。言瑾几乎手把手地把羚角号应该怎么驾驶都告诉了韩俞，韩俞严重怀疑他是为了揩油才教得那么细致。

韩俞学得很快，一个小时的教学后，他驾驶着羚角号驶了星港。

REAPER太空站所在地与A星相隔较远，为了缩短路程，星舰要行跃迁。在跃迁过程中，韩俞的耳畔只能听见空间撕裂和星舰振动时产生的喧嚣。即便如此，韩俞还是捕捉到了来自言瑾的问题。

“韩俞，你恨我吗？”

跃迁结束，星舰停在了距离REAPER很远的地方，韩俞能用看到他们的空间站廓。他们的星舰漂在茫茫宇宙之中，被黑暗与寂静包裹着，就像他现在和言瑾的状态。

沉默拉锯着一切声音，让所有答案都哑然失声。

“谈不上恨不恨吧。”没有言瑾，他不也照样过来了吗？

“当年我让你等我，就被联盟军押走了，”所以他们连好好别的时间都没有，“后来，我尝试联系你，但是我不知你原来的家已经被毁了，我的信杳无音讯。我也曾以为你过上了新的生活，但我还是抱着那么一希望，没想到......”韩俞听见后的副驾驶座位上传来一声嗤笑。那声笑里夹杂着千百意味，韩俞能读两：自嘲与悲伤。

在那一刻，一被久压抑的、来自肺腑的痛苦攫住了韩俞的咙，让他无法再冷静自持地发自己的声音。他选择了沉默。

“抱歉，我失陪一。”后传来捂脸气的声音，韩俞不敢扭去看。言瑾离开时貌似有些仓促，撞到了好几样东西，等韩俞回时，他的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后。

韩俞仰枕在座椅上，思绪不禁回到了2155年的那个天。这么一算，他们相见的那天恍若隔世。两个人一别经年，成了不同的模样，而他再也见不到那个会因言瑾的几句话而骤然脸红的自己了。

他的思绪被主控室外传来的的大声响所打断。韩俞这才意识到言瑾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担心胜过其他绪，他决定去看看。

声音是从一间休息室发来的。就在言瑾靠近那间休息室时，他的脚步顿住了。

因为他觉言瑾的信息素了。海盐味的阻隔剂已经闻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草木在日光灼烧所散发的一燥气息，让人一瞬间想到微微蜷曲的青草、秋日的晴空与万里余晖。

这象的信息素韩俞也曾受过一次——是日落。

言瑾发qing了。

☆、第 5 章

韩俞正熟睡着，躺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