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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还是金丝留的伤带来的红更严重。

约莫四更天时，云中君理完三岛十洲受灾，乃至东海沿岸受灾、东大封给这次北大封破封波及等等事务，再度赶到稷学。

白墙黑瓦，回廊连接的诸多雄健房屋，全数倒塌，无一幸存。又有岩浆缓慢淌，几乎将三分之二倒塌的建筑群覆盖，并殃及了稷学山脚的城郭。

他已从返回三岛十洲的属乘风太保那儿，落到稷学山门一打量，便忍不住皱眉。

这学本是要以文气动记录稷学一带山川的图册，但他的文气想对抗这番变动却极难。

虽不晓公此行向不周为何，”泉野山鬼，不，是扮演山鬼的女巫祝，“愿您一路顺风，遂心如意。”

李朝霜亦拱手回礼。

“虚也有好，便是再害羞，面上也很难表现来了。”

“比起小鸟儿，我才是贪心不足……”

仔细一思量，若是在死前放浪形骸一场，遗憾也能再减少几分吧。

三秘境附近，皆是世时也较为富饶的地方，况且辽州本就土地沃，人烟密集。虽然称不上人间仙境，但也算平和之地。

他脑很想要，但很平静。

再看随岩浆的灰尘，犹如黑龙，覆盖天穹，便是一个多时辰后太来，稷学所在辽州，恐怕都会如同黑夜，不见光亮。

而今北大封一破，直接化为炼狱。

目前最大的问题应当是——

他刚才甚至忍不住想，要是能活去。

泉野山鬼消失在因地动瘴气翻涌的山林。

真可惜。

“……就是，我也很难有那反应啊。”

不提确实废到了一定程度的李朝霜，要如何解决他的困境。

云中君几乎要认不这里。

他扯一个衣幅巾的学，问：“姬山现在何？”

这些到空又落的岩浆，最大一团，包裹个院，轻轻松松。而它们砸落的范围，更远到方圆十几里外。

他嘴角上翘，说：“……承您吉言了。”

李朝霜平心静气，排除多余念，然后面如常，四看了看。

城郭中更多是平民百姓，岩浆至天空，如同落星，从空中砸，来不及躲避的他们，可以说是刹那就烧成了白骨，凝结在岩浆中。

好了。

他要怎么从车，到车辕，再返回车厢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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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地灾变动的人，尸里的记忆恐怕都给地灾吞噬，甚至没法借助诸多回忆，稳定辽州如今的况。

如今大荒其他地方，虽然时不时还会现一阵轻微的地动，但在诸多人前赴后继之，到底减弱到不会有太大伤亡的地步。可稷学，既然是北大封所在之，那也就是地灾破封而时，第一个遭殃的地方。

之前只发一丝剑意便罢，他的心剑，若全力，是绝不能想接来要活着回去。

待确定周围没了人影，李朝霜才用指尖轻轻在自己上。

而依山而建的稷学，所依的那座六七百丈的小山丘，更在这次变动中，生生了七八百丈，涨幅比原本的山更。

云中君因为见到东海受灾渔民而分外愤怒，前来质问的一颗心，稍稍冷静了一些。

唯有这个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