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的人在田地里活，充当岗哨的几个老人，也要守卫晒谷场上铺开的谷粒，免得麻雀飞来叼走。

啥？啥？和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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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巡曲》是离乡人耳熟能详的曲目，农人们见不到九天上驾驭雷的巡队伍，却能听到飘来的阵阵仙乐。

“您想问啥？尽问，尽问！”

“去了不周山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玩，普临海之类的。”

“老先生不要，我兄弟二人，是天帝太一座的巫祝。昨夜天帝巡，今早返回天。代座所有巫祝，替他瞧瞧人间状况如何。”

“……嗯呢。”李朝霜笑声。

在李朝霜和阿到来前，比旁人悠闲的他们已经讨论过一阵，现在李朝霜报上“东皇太一”的名号，勉平息的便再次发。

“给我本和笔。”

既然有这样明显的佐证，这些在巫庙看过几十年社戏的老人，怎么猜不来，昨夜显神迹的，是天帝，是神，是东皇太一？

箬笠老人上前问候：“抱歉，村里人都在田里忙活。你们是供奉哪位神君的巫汉，可要坐喝？”

李朝霜村前走了一会儿，到炎解了夹棉袄，老人们又看了看他那绝不适合活的灰纱氅，判断来。

他们一来一往闲聊着，看似放松，实则都不曾放警惕。

“嗯嗯。”

村庄自然是江北常见的村庄，但已过一州之地，风土民俗与鄂州不说两样，也能讲差别很大。

李朝霜选得切角度实在不错，整个江北，除了瞎，没有谁不曾目睹昨夜那番神迹。

“天帝的使者！”

完这些，李朝霜起，刚要对阿说可以走了，就见方才一直注目着他神游天外的小鸟儿，抬手变一簇迎。

一刻朝霜侧对他勾起嘴角，尽仍旧不明所以，阿也一副“我完全懂了”的模样，板起面孔，听朝霜与老人们词。

”

等问完村名地名，又问庄中几，田产多少，借贷昨夜可到没有了，上一旬田地里收获多少，用了磷丹这一茬稻和过去比，预估能增产多少。又问庄中大姓，祖上如何，可有过什么人，等等等等，如此这般。

比起专心致志收获的年轻人们，这几个老人警觉许多，远远就看到了村的一人一鸟，不甚分明的目光落在李朝霜没有扎起的齐肩短发，和阿脑后除了发带什么都没绑的尾上。

“朝霜你认真回答嘛！”

阿好奇地给纸笔，然后看到李朝霜对老人们：

李朝霜想，不客气地坐在一个老人搬来的木椅上，向依然摸不着脑的阿伸手。

“这是天帝赐，保佑明年仍旧。你们好生收着吧。”

阿没听几句，就到脑一团浆糊。

最后一个说话的老人，可能读过几年书，兴许识得字。

“哦。”

阿再度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果真正是，唬得几个老人一愣一愣。

“我当然知你们村，不过咱们得正式一，就从地方开始问起吧。你们村的名字是？”

李朝霜打量那远比三岛十洲建筑更厚实的墙，和狭窄窗，越过土墙扫视没有养任何牲畜的猪圈。阿就变化发眸，恢复成平常少年模样，东窜西窜，寻到晒谷场上着箬笠的老人。

等到最后，李朝霜还将记的纸给那认得字的老人看，又请他签名，落指印。

老人们果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并且半没对李朝霜和阿生疑。

阿刚要张，李朝霜赶在他前面：

“我们还要爬上不周山！”

“咱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几个老人顿时泪都飙了来，千恩万谢接过。

即便是这几个老人，也会帽巾。大大咧咧披散发的，不是疯，就是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