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比，反而是九歌的神域存在于每个巫祝的灵台中，通的是相同的九尊神明，因此九歌的神域全不设防，没有这保护的功效了。

正因此——

在邪神的神域里，这剑意是哪里冒来的？

八千手救难观音嘶嘶咬牙，只能不断用自己的浊气去磨伤上的破之力，虽然灼痛难忍，但不这么，这些伤恐怕直到三灾破封都好不了。

她依然一只手捂住削平的半张脸，又一只手从背后抬起，张开。

一张契单凭空浮现在她手中，这回没有剑意从上面冒来。

然后她动作缓慢将这张契单拿到面前，好哪里不对就立刻丢掉的准备，才瞥了一上面的容。

……香糖果？而且就这么钱？

等等这个名字……

八千手救难观音倒一凉气，接着因为动作疼痛加剧，一边痛呼一边咳嗽。

“是、是公朝霜！”

“什么？”

“他将剑意附着在了字上，不知他用了什么法，让字上的剑意在接我的一瞬间爆发来……”

“怎么可能？”

洪福寿禄万万岁喃喃，“藏在笔锋里的剑意，应该会劈向每个看到字的人才对，哪有一直引而不发，直到你手里才爆？”

老爷不是剑客，但他知剑客不到这事！

倒是巫祝有一呪术，能附着在文字上，等人看完并理解后起效。

刚才八千手救难观音之所以只瞥一契单，然后不看契单慢慢回忆容，就是为预防这呪术。

“不他用了什么法……嘶，”八千手救难观音慢慢说，“事实就在前，看来在天面前，神域并不安全。”

“不，应当说，是你的神域不够安全，”洪福寿禄万万岁反应过来，终于放心，挥袖甩更多浑浊之气，帮同僚磨掉伤上的破之力，“他是通过契单找上你的。如今江北的空白契单上，都留有你的神名。”

“妾有事先预防，有灵力的契单全都打反，不得妾神域……”

“但你没有预防剑客的剑意！”

“……是妾错了。”

不觉得这时候该辨谁对谁错，但八千手救难观音瞧洪福寿禄万万岁是让她认错的态度，便直接认错了。

她：“接来我会仔细检查，防住有剑意的契单……只是，已与公朝霜立的契约，要怎么办？”

有这份契约在此，尤其擅文字的文士，和擅契约的巫祝，想钻空她神域，就都很简单了。

八千手救难观音的问题十分要，洪福寿禄万万岁再次抚摸他面边缘，半晌，突然：

“斩断。”

“……？”

“找明剑，”老爷，“给你斩断。”

***

上依然阵阵灼痛，八千手救难观音咬牙化为常人模样，落在黄桥外。

现在她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短衫着袴的黄丫，眉心一抹朱红隐去，因为瘦小而显得大了一圈的睛，也不是庙里神像那样慈悲，反而多了几分灵动。

八千手救难观音左右瞧了瞧，并不满意这装扮，一挥手，地面草飞起，落到她上上，泥土则将整洁的衣染得灰黄，并变得皱。

现在的她，像是从什么脏兮兮的地方钻来的，并在地上打过。

如此准备得差不多，八千手救难观音就在路边找了个树墩坐，缩在哪里，时不时发几声泣。

她哭得真心实意，现在她还有近一半的手不来。

如此没过多久，八千手救难观音就听到一沉重的脚步靠近。

任飞光慢慢从名为黄桥的村中走，然后因为哭声看向她，走向她，在她面前停。

“……小丫，为何在路边哭？”

年轻剑客的声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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