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呢。’

哈哈，他见不得我的注意力不在他上。在伟大的市父亲不知间，他自己的儿也成了个瘾君了，只不过不是药成瘾。我拨了拨他蓬松的发，‘别担心。’

在认识的多年之间，我们维系着朋友关系，私里我对他另有打算。我折磨他，他从不反抗，那么这就是他自找苦吃。

他的父亲，也许能当上总统，这可能大，可我不会让他在那个位上坐得太舒服。他得遭罪、受背叛、失去亲人、一无所有，这样才行。全球最大的毒枭怎么能当总统呢？那会让这地方变成什么？他的影响力已经足够了，路上增多的行尸似的人，在区政府悄无声息被洗脑的年轻人们，我的目的不太光明，不过我相信，假如我成功，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坏。

‘你乖乖的，不要再违法了，你知地上的法律有多严。上次你偷的钱包能让你坐十年牢，要不是我求爸爸帮你。’他对我总是满腔忧虑，眉拧在一起。‘你要是需要钱，多少我都给你。’

‘我只是在玩。’我冲他眨，‘我想知你找不到我了会怎么样。’

他满脸严肃，‘你是明白我离不开你的。’

‘我明白。’所以我才这么。他总会救我的。手前总得保证我能来才行。

‘你要为了我一直痛苦。’

‘我会的。我很愿意。’他答。

我时常对他这没来由的忠诚产生困惑，从来如此，从无例外，他始终站在我边，不我闹怎样的，他都苦苦哀求他父亲救我脱。或许他该就让我烂在牢里，这样他和他父亲才能安稳过活，但他无法到，他戒不掉我。在某一刻我不否认，或许我没能追随母亲走上同条路的原因在他。

母亲选择靠各药剂麻醉神经，从一潭死的生活中，脱离在严苛法规束缚刻板的现实。人人必须服从、安定，一切违法行为都被严惩，偷人家围墙上的一颗钉都可能要局一个月呢。在谨小慎微的世间，母亲的疯狂自有其理。我有更刺激的兴奋剂——死亡以及他的痛苦。。

在苍白的外表，他或许比我更聪明，他一定看我要的事，但不过问或制止。从小时候他就有保持镇静的能力，包括目睹母亲死状的那日，我一时发了疯，失去记忆，等我记得时我在他怀中尖叫，他死死地搂着我，不放松一丝一毫，像一座固的牢笼锁住我。但是到后来，总是发疯的人成了他。

他送我回家，才自己慢慢走回去。

第二天午，我在地铁站等他，我已预备好，到时要以何姿势在他前掉轨，但他没有来，而给我一通荒谬绝的电话。

‘我知我爸带毒品去的，是他害死你妈。’他的声音在嘈杂中有些失真，‘对不起。’

‘胡扯。’我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知我确实是离不得你的，而不是反过来。幸好是这样。’他说，‘我想你好好活着，别再那样玩乐了。’

那不是玩乐，起码我不单是为了好玩才频频死亡的。

他先挂掉了电话。

他从不会先挂电话，也从没有这样讲话。

我挠挠发，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满腔怒火升腾起来。我离愤怒地在列车来前轨，被碾成三段。等再次复生，我立刻打车去他家，结果佣人告诉我他早就门去了。

‘是去了区政府，给市送落的手表。’

。

很快我就懂了——到来市因为临时饭局，拿到送来的手表后乘车匆匆走开。他没有坐父亲的车，因为他要来赴我的约，二者不同路。他刚走市政厅大门，有个女人往市政厅丢了几颗炸弹，他被爆炸波及，让一门压在，没一会儿就死了。

死掉一堆人，没什么重要的。市逃开了，也可以接受，我都接受他能活着当总统了。我的朋友死了，死在我安排的老师搞的爆炸。

真他妈的。

他说的话到底是他妈的什么鬼意思？

放那些，我认为市应该会给他儿搞个备份。

应该不会没有。他们那么有钱。

可是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的，他曾经有一回跟我讲的话。

——‘我不会备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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