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木地板，清亮亮的泼得满地。厌武侧躲过袖剑，迅速擒住修文的手腕，稍一偏，和气的微笑变了意思：“弟弟，许久不见，你还是这样没有。”

“我当然不如你。论险狠毒，哪个能同你媲！”

“这话说得没趣。”厌武迫他撒开手，夺过袖剑在手中把玩，我见他二人没有一时半会儿了事的，安抚老板娘是俩人拌嘴闹着玩，不必担心。她将信将疑，不敢多嘴，捡起盆匆匆楼，不知是否去喊伙计了。

这时厌武才说：“我如何险狠毒不到你来置评。怎么，活得还不错吗？”

“可惜那一剑没能杀成我！”

厌武懒懒将袖剑抵在修文颈侧，笑问：“当真？”

见楼频频有目光送来，我接手袖剑，厌武任我拿去。“来说罢，何必杵在外当木桩。”

“不必。”厌武已准备退房，“我还有事要理，不如你们悠闲。”

他转对我说：“今日有事，我先走了，改日再来找你喝酒，先前咱们约定了的，可不要忘记。”接着便了楼，离开旅馆。

见修文还杵在原，我言提醒：“你该回去了。”

“再等一等。”修文神不晓得想哭还是想怒，“等他走远些，我不愿再碰上他。”

“就这么分开？”

修文沉默片刻，低声说：“我又杀不了他。”

不知是杀不了，杀不得，还是不想杀。

他拧往我屋走，一面落寞地说：“再陪我手谈几局吧，我一走，你这里又冷清来，也不知你是如何渡过这一日日的，竟然不觉得寂寞。”他看来是个笑模样，只是眉耷拉着，没有一儿神气，自个儿摆好了棋盘，等我坐在对面。

“昨夜你还气得要死，我本以为你二人一碰面就是一场大战。”

“他要活，就让他活吧，总比死好。我们家的人已不多了。”他手中了一枚白，衬得整个人正经而且萧疏。同厌武的碰面，好似激发了他格中从没在我面前的分，一时间混不像平日里那个人了。

我半心半意同他了一阵，时间差不多就将他赶走，临行他嘱托多去看他，当时我没放在心上，那以后连着几天，修文竟没面，这也让我心松快不少。

70、双生 08

又是一个好天气，我门散步，不巧碰见厌武买药回山，有说有笑地邀我去坐坐，我有吃惊，问他是何时来到的，手中的药又是所为何人。

“这山上再没别人了。”

“修文受伤了？前几日明明他还健康着。”

“也许我来，他就不好了。”

“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