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有个原因。”

“你不该把刀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我说着整理好凌的衣，“也不该过分沉迷在驯化我这件事。”

“随便吧，亲的。”他耸耸肩，没刀划破他的脖，“你想通了，我很兴。”

我眨一眨，把刀尖用力地他的脖，而后尽可能地缓慢地横着剖开，血像温的红涌泉从大的裂中溅到我的脸庞和衣服。我松开他，剃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埃洛挣扎着靠墙坐起来，用手掌捂住伤，不过我手很稳，他决计活不成了，这只能让他稍慢一丁儿死去。

我打开屉四翻找，埃洛上次剩的烟还有些，我找到了上次我们一起分享的那薄荷烟，了一大毒雾肺里，再缓缓吐，埃洛一直在瞧着我，只是视线涣散了，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能看见我，还是单僵直地保持那个动作而已。我又了一大，走过去吻住埃洛凉冰冰的嘴，他呛住了，这大大加快了他的死亡速度，可他的确开心地笑起来，用型告诉我。“我为你骄傲。”他没发声音，要是我没拼错的话，说的应该是这么句话，这也很符合他的格。

没等我完一支烟，埃洛已经死了，我在他尸旁坐着把剩的烟掉，又燃第二支，第三支，直到盒中再没有什么剩，我把最后一支烟拿在手上，见到烟盒的里面有一些潦草的字迹，我草草打开烟盒，发现埃洛曾把它拆开，在上抄了一首小诗，又原样粘了回去。

“于是埃罗忘记悲剧的面，”他写，“穿过月亮苍白的火焰与望的洪，那些孩气的傻念一脑在微风中哗笑，我抛开所有愤懑，从漫溢光的窗，梦想走那快的景象，童话时代的芬芳。”我把烟盒纸扔在一旁，坐在地板不不慢地着最后的烟。

只要拽着埃洛的手去开门我就能去了，再过分一，我要砍他的手指去解锁他也没法抱怨。并且此刻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我听到有人在拍门，一个女人焦急地呼唤我的名字，随后我辨认那声音是金冬树。可真是久违的、怀念的声音了。如此一来，离开就更唾手可得。

埃洛的血静静地蔓延到我边，像一株活着的植顺着衣的纤维向上攀爬。我伸手指沾了一，倾在埃洛闭的上画上一笔红，就如当日他对我的那样。然后我拾起地上的剃刀，用袖拭去上的血渍灰尘，在脖上别住。

——只要意识到你能什么，世上就再也没有阻碍。

埃洛说的不错，人最可怕的一刻，就是发现自己的能力。

我耸耸肩，毫不犹豫地割了去。而自由如此甜。

第四个夜晚

63、双生 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