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洛心满意足地笑了，取与当初快递盒中样式一样的另一只枫叶耳坠，在我耳边比了比，“答对了。”他轻快地说，选择了左耳。他用沾的棉球拭我的耳垂，酒刺鼻的气味被散，留一片凉，他一手住我的耳朵，一手捻着耳坠的钉迅速地穿刺里。我痛叫一声，想要挣扎却失于力气。他仔细地将防止耳坠脱落的金属耳迫一同在我耳后，亲地叫我“人”。

“当时是她先来问我的，我很年轻。”埃洛解释，“你知年轻人的想法总是冒傻气。我坐在草坪上翻一本破烂的寓言书，她直直朝我走过来对着我笑。她一直凑在我边，帮些不轻不重的小忙，幼稚、无害，所以我没有赶走她。我们两个都知，要是她敢有一一异常的举动，我就会把她打个半死，但是她不敢走，我会打人，只在有理由的况，她们可不一样。”

他总是这样，甜地称呼我为“英光”、“阿光”、“亲的”，最后的一个称谓比起亲密更多地蕴着威胁之意，没人会把它错当为的产，无论他的嗓音如何轻怜意，我也能完全听。

真遗憾他将我错认成同类，我揣测

“只是？”

“胡枝。”我总算想起那个女孩的名字，“她了对不起你的事？”

“那也不至于就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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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控、威慑、训导，又保护、引领、劝解，他想要我变成的样，坦白说那不是我，是他搞错了，我没在压抑，而是压儿不放在心上。他的力量源自于愤怒，在怒火的驱策叫嚣和全世界划分界限，并对大多数选择平庸的人们嗤之以鼻。

我睡着他给我药，醒着就将我拷在椅上，几乎每日问我一遍第一谜题的答案。

“她卖了我。她不该那么，更不应该叫我知。毒的那天我在禁闭，为的就是这事。”

我要怎样才能让他明白，我的不在意非是于同样的傲慢，而是心知肚明一切事终将逝去淡化，既然没有绪可以久留存，脆选择事先原谅，一切皆可告解，一切都会随风，又有何必要愤怒？

“或许她不知你留的后果。”

我的胃里有奇怪的空虚，我不知是因为时间于半饥饿状态让它了病，还是单纯因为埃洛对于杀死同类过于轻率的态度到不适，我嘴，无比渴望吃上一片果。他一定不会给我。我越想要的东西他越想要和我隔绝，据他的说法，这有助于帮助我发现我最“渴望的东西”。是的，我现在差不多找到了，那就是想要他消失，他又不会答应我这个。

“被她给意外发现了。她不动声，什么也没说，跟院举报了。”

我的重降得飞快，甚至不用刻意去称量，我的原本合的衣日复一日宽大去，其余的想法渐衰，唯独吃饭的望日益膨胀，我从来没这么饿过，就是当初打仗时也没有。

埃洛一叹息，“我事相当公平，她想要我死在先。人畜最值钱的时候就是被卖去，那一阵我每日吃好喝好、无人打骂，天堂一般的待遇，要不是已有买主何至于待我这么客气。我不跑，小命难保，这事一目了然，只是……”

我能怎么说，这不是我第一次朋友。”埃洛说，“虽说那次不是我主动。”

“无关要，知或者不，事是她自己的。她不敢独自活去，一定要留我她的庇护，之后会发生什么跟她毫无瓜葛。可是我活来并且逃了来，自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早晚我得跟他们一一见面。”

我想着那一只孤零零的耳坠、残缺的红，联系到所谓的谜题，“在的影嘶嘶爬行，而不享有之名。”其实没那么难猜，我只是想早一步懂他在搞什么鬼名堂，可我实在想不通，他持续不断地追问让我失去耐心，终于有一日脱而，“我知。谜底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