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埃洛把窗完全摇来，趴在窗框上笑眯眯地告诉我这是装饰。

他今天穿了一件蓝红格纹的紫薄西服，规规矩矩系了扣，不过V字的领敞得很开，整个脖和一小片前的肤都在外，天气的缘故，他把袖往上卷了几折，因此就显得不那么规矩了。他问我难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我回答是的，确实是晴朗的一天，不仅没有雨，湛蓝的天空连一朵乌云也没有，正晌午的，四里除了我们看不见第三个人。

“难得的好天气，又是星期天，咱们得去走走。”

“你的意思是步行？”

“没有必要。”埃洛拿指节在车磕了几，“上来吧，要去哪我可以带你。”

我犹豫了片刻，因为事发生得仓促，我习惯计划好了再行动，对于意外的要求有些难以反应，不过我还是回去锁好了门，坐上副驾驶座。

埃洛问我想去哪里，我跟他说随便去哪里都行，反正是兜风。没有别的车和行人，我们就沿着门前的这条路开车痛痛快快地跑起来，风呼呼地从窗里钻来，把我们的发得四散飞舞。从后视镜能看见有一朵向日葵的盘垂落在车外，随着车震颤保持不住平衡，在风里摇摇坠，我告诉埃洛有朵要掉了，埃洛毫不在意，一速度也没减径直往前开，他说一朵不重要，就是一车全都掉光也没关系。我问他这些到底是什么的，他还是说是装饰，空地把车开回来有难看，加上太很好，他觉得要搞向日葵上去。

“一支葵多少钱？”

他惊奇地看我一，“我以为你不看重钱这东西。”

“不那么在乎，但是也不会浪费。”

“人总得学会浪费东西。”

“你知这些被切来以后很快就会萎缩。”

“起码它们现在好看。”埃洛一派轻松地告诉我，他觉得活得自由一是很有必要的，“想到什么然后立即去能够使人心舒畅，你就不那么容易得癌症。”

这里离海很近。我们先是开到这条路的尽，右转，到，再右转，相当于走了半个字，人们围着海的一分用大石修起人们围着海的一分用大石垒起防浪堤，在防浪堤后面修了一条路，我们现在就在这条路上。其实它和我家门前的路几近平行，步行的话十分钟我就能从后门走到海边。